第70章(1 / 2)
发肤,骨血经脉,再难忍耐,哪怕分出毫厘。若他对性爱成瘾,那,他一人来解,难道不够?
杨柯松口,齿带血丝,他舔扫,低头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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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间抹过啮痕,他说:“只可惜慕尼黑太冷,不能一直露出来。”
他手指移至他耳垂,轻轻揉捏,若有所思:“不然下一次咬在这里?”
“杨柯!”
荀与握住他手腕,喝道:“你清醒点!”
“但我真的已经喝醉,”杨柯说,“这不是你刚才教我的吗?”
停顿些时,他又道:“不过小与,你心跳好快。”
手按在他胸口,“是不是带着我的份也在一起?”
荀与垂下视线,再不看他。
杨柯却伸手卡在他下颚,逼迫他抬头:“小与,看着我。”
狎弄亲昵,语气却冰:“别装可怜。”
“……我没有。”
“你有。”杨柯用手指叩开他牙关,翻搅那软蜗,道:“你一直就是这样。一声不吭,装着可怜。”
“所以人人都教你骗去。”
杨柯说:“可明知道你是装的,我却偏偏还是喜欢得要命,看见就移不开眼,恨不得你谁也不见,只给我一个人看到才好。”
哪怕不洁,哪怕堕落成性,为何仍叫他魂牵梦萦?
骤然松手。
“有时我真在想,是否只有把你关在身边,日夜看守,你才不会再逃?”
荀与闭上眼。
“杨柯。”
似乎用尽全身力气,才能说出——
“我从来没想过要逃。”
然而,用尽全身力气,却也几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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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这世界就是偏心,有人耗尽全身力气,才能勉强抽离,有人却能迷恋消退,便弃如敝屣?那又何必再作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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