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 / 2)
是你放开。
是你,也不过同过去所有人一样。
——早知他与他,从来不是同类。
若羊的身首,却怀揣蛇类心事,难免便遗忘,蛇,从来只是冷血独居动物,又何来归所栖息?
负隅顽抗若无意义,那么,他放弃。
摩天轮终于停靠。
荀与跟在杨柯身后。想来脖间红印一定惊心,否则身后那对情侣,目光怎会如此诧异?
“能放开我了吗?”
他看着二人交握的手。
“杨柯。”
“是你喝醉,我不怪你。但,”荀与抬起头,找到那枚红痣,心平气和地说,“等你醒来,能不能就当我们今天没有见过?”
连仰视角度都精心设计,视线却无法离开那一点红。
“也许你说得都对。是我自甘堕落,也是我装作可怜,但我们已经分手很久了,杨柯。”
“这些早便与你无关。你也不过是付了钱,那么,你喜欢怎样剧本,我都陪你演。”
“我早说过,你不用再讲喜欢。”
——你知世上情爱怎样最勾人,最轻易?便是只呷风月,勿谈真心。
“我本不想说的,”荀与偏过头,于是细白颈间那抹猩红,愈显刺目分明,甚至于光下隐约可见点点残留水渍,淫靡,却又艳极。
“我唯一不缺,就是爱慕。”
见杨柯一动不动,却几乎无法将视线偏离半分,他感到自脚心升起,电光火石间传遍四肢百骸、无法控制的颤栗。
也许他是真的腐深,也是真的有瘾。他放弃——负隅顽抗若无意义,那么,不过是比谁疯得更彻底。
挑衅一般,连仰视角度都精心设计,吻暴露他,也暴露他,连过去最恨尼古丁那人,唇齿也染烟味。沾得一日,陋习痕迹便再难消。
都别许诺以后、都别戒这不良嗜好。
如同南街重逢那夜,荀与看着他,问:“学长的喜欢,又值几分钱呢?”
海曼尔格林,天阴。
蛇虽冷血,却在冬日,也会绕颈相依。
刚一进门,杨柯便将他整个人按在门后,几乎是粗鲁地解开皮扣,咬着他的耳尖,前戏半点也无,便将物什抵在他下身,隔着衣物顶撞。
即便未曾真正楔入,动作所传达的侵略意欲却分毫未减。荀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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