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2)
鼻尖。重温他每寸皮肤甜腻滋味。“你说的。”
——他,最、最、最嗜甜。
杨柯酒精作祟,着魇一般,渴望着他更多反应。
“我们去坐摩天轮吧,好不好?”他望向他身后。“你看,Das riesenred,我刚才看到你第一眼,就想带你来坐。”
“整个广场都能看见它的最高点。我们在上面接吻,让所有人都看见,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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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握里,荀与指尖似在发抖。
“……杨柯,你疯了吗?”
怎他连咬牙也让人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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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柯费解地问:“你和别人做爱的时候,就没想过我会疯吗?”
咬住下落重音,分不清是藏深了的不甘还是酒意,荀与睫毛轻颤,杨柯却早知晓,不过是对方惯用伎俩。
“别怕,别怕,小与。”但,哪怕要哭,到底不舍得真叫路人看去,杨柯又道:“我开玩笑的。别怕。”
“杨柯,你别这样。”
“别哭,啊。”分明心疼、大脑失控部分,却因那生怯音节更起颤栗,杨柯将声音放得更轻,几乎如呢喃,“我不吓你了,别怕。”
“我们去坐摩天轮,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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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方紧咬下唇,愈发心痒难耐。分明不忍,心口却不一,稍加重一点语气:“还是你想就在这里,让我继续亲你?”
“……”
与他,排在队伍末尾,从未觉得漫长等待如此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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