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2)
郑合澄常常汗津津地醒来,青春期之后他很久没这么高频地做过春梦。他翻出杯子,想象这是虞钰白净小巧的脚趾包裹着他抚慰,这些年他都是这样过来的,靠一点点越界的回忆。
郑合澄至今仍清楚记得,安高那间小小的画室里,虞钰是怎样居高临下地把他踩在脚下,怎样隔着内裤挑逗他快爆炸的下身,怎样慷慨地朝他分开腿露出粉逼自慰。
他不敢对虞钰强来,眼里满是凶恶的光,抓住虞钰脚踝狠狠地操他的脚心,最后爽得不行射了虞钰满脚,凑上前想用嘴代替虞钰的手指伺候那口穴,虞钰连舔逼的机会都没施舍给他,懒洋洋骂滚的样子也性感得要命。
舔。
郑合澄忍不住发出一声粗重鼻音,喘息着把脸埋进被子,距离虞钰奖励他过去好几个月了,那股盖在脸上骚甜的气味却始终难忘,下次他会扒开那张小嘴吸干里面的水。
幸好郑合澄不知道,在他意淫的时候有人真过上了他幻想中的好日子。
“坐下来。”
宋迟迁躺在病床上,眼睛紧盯着正上方大敞的阴穴,虞钰刚洗完澡,也许是摸过,那里湿乎乎的,在他的注视下似乎敏感地分泌出黏液。
病房灯关了,虞钰怕被发现还在腰间围上了被子,四周昏暗看不具体,宋迟迁鼻尖嗅了嗅,急不可耐地再次催促:“快坐下来。”
这些天虞钰招待的客人太多,难以行动的宋迟迁不止一次怀疑过这荡妇会借送他们出门的空隙和那些男人偷情,只需一个眼神或一句暗示,蠢货们就会巴巴地跑来拜倒在他老婆手下,又或许他昏迷的三天里虞钰以为他快死了已经出轨过了。
出轨对象会不会是家里司机?虞钰回家拿了很多次东西,随便给他拐去哪个犄角旮旯强奸了不是没可能,他车子大,适合车震。那男人总在倒视镜里色眯眯地偷窥虞钰,有一回他发现后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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