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2)
但,珍而又珍,他接过。
“我也记得你。”
别扭地:“谢谢你的礼物。”
又郑重其事,代明人称:“……杨柯。”
“你可以喊我杨一,大家都这么叫。”
他当然知道。
只是他摇摇头,后缩的下巴,有点羞怯。
杨柯耸耸肩,对他笑道:“算啦,随便你,叫什么都可以。”
又一次,分组活动里,他去请教一道数学题。
似不经意问:“不过,为什么大家叫你杨一呢?”
杨柯一愣。
“啊,因为顺口吧?早忘了,突然就叫开了。”
他不信。
小声扭过头去:“哪里顺口了?明明很奇怪。”
杨柯马上道:“我可听到了啊!”
“本来就是,”荀与稍一停顿,低下头,继续涂算。随口一般:“我喜欢你原来的名字。”
杨柯一直笑个不停:“哎呀。怎么这么可爱?喜欢就说大声点,你脸红什么?”
“……”
“骗你的啦。其实因为杨一笔画少,小时候学自己名字,只记得住一个‘杨’字,想不起来,干脆就划一道横。”
……
“你笑什么?别躲!我看见你笑了!”
日子一天天地过。
夏秋交际,福利院的老洋楼前,一颗法国梧桐入乡随俗地落叶了——噢。忘了说与你我,福利院坐落,很享贵气地,据闻是解放前一座剧院旧址,捧出过许多角儿,吊死冤死打死,有时午夜梦回,起夜时,仓皇小儿,听到魅影开腔,幽幽地,唱一段粤剧。
嗳,仔细一听:鼓三冬,愁万重,冷雨幽窗灯不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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