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出手背去探温:“是不是发烧?”
下铺不明所以的插进话来:“昨天晚上他还洗冷水澡。你拿温度计上去给他量啊。”
递来水银针,顺理成章,亲密无间,贴在腋下。
视线不知往哪里放。敞开衣领间,雪白、柔软的,床帘间光线暧昧里,随着从羽被掀开,又有更浓一股甜腻气息,是了,乳油木的果香……他感到有些缺氧。
三十七度七。
“我去拿消炎药给你。”
终于忍到极限,不能再待下去。他声音闷闷,飞快说一句。
踩在楼梯上,又忍不住回头看——那人依旧低着头。似乎仍是发呆。
只是在发呆。
同床共枕,也不过是同、床;共、枕。
三十七度七。
“你发病啊!药是让你给荀与,你怎么也吃?!”
“闭嘴。”
“你看看隋玉。你看看他!”
“闭嘴!”
……
荀与下床吃了药,拿起手机。只是看一眼。又放下了,神情恹恹。
隋玉在一旁察他神色。
似不经意问:
“是杨一?”
“不是。我师兄。”
哦一声,又有点警觉。
哪个师兄?
“今天讲座,不是请了陈雪鹤吗,对面宿舍都去占座了,我还以为小荀也会一起。”
“干,对面全去?那岂不是显得我们四个很不好学?”
“陈雪鹤?谁?怎么这么耳熟?”
“……”
面面相觑,舍友目光像看白痴:
“隋玉,你——”
欲言又止,“算了,我们去食堂。”无视他,转头问:“荀与,用不用帮你带饭?要吃什么?”
他摇头,实在没胃口。
“所以陈雪鹤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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