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2)
便情不自禁,吻上他眼睛。也,用硬邦邦物什,吻上身下那点茱萸。
只听倒抽一口冷气。
这么多次了,怎么还这样怕疼。男人无奈地哄,又带一点,冰冷的,冰冷的不解。
冰冷里,似在刺他的不洁。
也许,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在他耳中听来,无异于一种讽刺。
夹疼我了,乖乖。放松些。
他咬唇,又松开。
最后听话地,配合着他运动。待到云端,似醉非关酒,闻香不是花。
伏在他背上,微微地气喘。红晕浮在脸上,眼神清澈地,竟如稚子,叫人也迷惑了:他究竟是什么?
男人弄不明白。疑惑地,在他身上嗅,只有爱欲的气息,却分辨不出,是否同类;但情动里,痴缠间,只他有这样令人晕眩的,颠倒的糜烂。
无法明白了。
他站在灯下等他的画面,永远成为他心中解不开的谜。
一夜过去。
他从他怀里醒来。
懒洋洋地,睁眼,竟还在他怀中。
“几点了?”
“七点半。”
“……这么早。”
他似还未清醒,反应慢半拍,提醒他:“第一节,你有课吧。”
“是,这就走了。”
看着男人起身,系上衬衫衣扣,一颗颗,他盯着他扭上扣粒的手,一颗颗摁下去,摁进缝里,再顶出来,脱出圆滚滚一粒白玉。那手指像勾魂的蝶,翩飞在他眼前,晃乱一个昏暗晨间。
“钱,要付哦。”靠在床头,摸到烟杆,吸气,烟雾绕满唇齿、渡进肺里,再袅袅地,呵出来。
“小财奴。”
他依旧只笑笑,抽烟,尼古丁的芳菲里,露出他最擅长,甜美一个,百依百顺的笑。
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又喊住他:“学长。”
“怎么?”
“风纪处分。”
“哦,”男人漫不经心地穿衣,“消掉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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