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 / 2)
陈一禾抬起眼,脸颊已经烧得通红:“我在努力啊。”
陈濯看着他笑:“努力夹成两截?”
陈一禾瞬间恼羞成怒,本性暴露:“你自己射不出来,还怪我,明明是你让我来的,射不出来是不是该考虑一下自己是不是功能性障碍?”
逼急了,猫咪也是会咬人的。
陈一禾越说越急,低头想去含,刚张嘴,就被陈濯按住了额头。
“别。”陈濯很认真地说,“咬坏了怎么办?以后还要用。”
陈一禾灵机一动,把又长又顺的黑发拢过来,在柱身中段系了个松松垮垮的蝴蝶结,像羽毛一样,若即若离地扫过顶端敏感的小孔。
“哥哥不许动。”陈一禾抬起眼眸,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我能让你射出来。”
“……陈一禾。”
“嗯?”陈一禾无辜地偏了偏头。
“好玩吗?”
陈濯把人压回身下,并拢他的腿,继续在腿间抽插。十指相扣,额头抵着额头,快要到的时候,他抽出来,射在陈一禾的脸上。
白浊顺着如玉的脸颊蜿蜒滑落,有一些挂在长而浓密的睫毛上,要坠不坠,清透的灰色眼眸蒙上了水光。还有一点,停留在红肿破皮的唇角,似乎要流进去了。
陈一禾安静地躺在凌乱不堪的床上,透过浊污,一瞬不瞬地望着陈濯,眼神坦荡得像刚降生的婴孩,只有对眼前的男人有着最纯粹的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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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濯的手指插在陈一禾半干的长发里,他其实有些好奇:“怎么突然留长头发?”
“我喜欢。”陈一禾说,“长头发可以遮住后颈,让我觉得有安全感,而且你也很喜欢。”
陈濯其实从来没有想过打探那段往事,陈一禾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慢慢地说:“他知道我喜欢漂亮的东西,就给我买了很多裙子,让我穿给他看,还会亲我和摸我。我那时候不懂,养母觉得我有病,是个怪物,更加不喜欢我。”
陈一禾顿了顿,陈濯把他更紧地抱在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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