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1 / 2)
次不是忘记了自己是谁, 纯粹是被这种由内而外的酷刑折磨得神志不清。
触手上延伸出来的细丝穿透皮肤, 扎入他的血脉, 不仅没让他觉得不适, 反而缓解了那种躁痒。感受到脖颈处缠绕的触手, 曲灿不由歪着头蹭在上面,用脸颊来回摩挲, 贪婪地感受着微微粗粝的触感,还有丝丝凉意。
太舒服了……
能不能再紧一点, 扎进皮肉和血管里也没关系。
帮帮我吧, 帮我把这种痛痒从灵魂里剥离……
曲灿这么想着, 又一阵脏腑的痉挛袭来,他下意识地咬住了颈边的触手。
乐正奉吃痛, 但没有收回触手,只皱着眉头,任由他啮咬发泄。原本他只想缠住他用作固定,方便调理他体内紊乱的灵气。不曾想那毒咒竟如此霸道,把人摧残到这个地步。
触手上遍布着丰富的感知系统,曲灿这样又蹭又咬又挣扎,乐正奉也不太好受。对于这人的渴望,平常他就已经在尽力克制了,眼下抱了个满怀,还被这样刺激,简直是在撩拨他崩到了极限的神经。
只要他想,他就可以把曲灿拆吃入腹。
可以是字面意义上的,也可以引申为其他意义上的。
他能随心所欲地在他的身上留下自己造成的红痕、淤青,吸吮他的汗水、血液,让他纳入自己的一切,融入自己的骨血。仅仅在脑中预演一下,就令他难以自抑,血脉贲张。
乐正奉有瞬息间的晃神,仿佛他已经那么做了。
可惜天时地利俱不合时宜。
乐正奉竭力压下心火,控制着触手尽可能满足曲灿的需求。此时他已然看出了布局之人的用心险恶——把曲灿当成与他谈判的筹码。
柴夜也发现了曲灿的异状,惊道:“他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发烧了?”她控诉乐正奉,“你别再勒他了,当心把他勒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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