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2 / 2)
管他呢,试一下又如何?谁规定了下属不能非礼领导?
曲灿避开了乐正奉讶异的凝视,垂下眼睛,一心一意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薄唇,已经能感受到乐正奉呼出的温热气息。
谁承想,乐正奉深吸一口气,像是猛地惊醒,直起了上身,生生拉开了与曲灿的距离。
曲灿的嘴扑了个空,下意识地伸手想把人捞回来,却又被抓住了胳膊。这下曲灿彻底怂了,颓然地躺会床上,觉得自己既可笑又丢脸,另一手抓起被子就要把脸盖住假装睡觉。
然后乐正奉连被子也不让他拿,只牢牢握住他的两条胳膊,查看他的手腕。
曲灿只顾着恼羞成怒,没注意到这位向来处变不惊的半神大佬面色绯红,胸膛剧烈起伏,挪坐到旁边时比他还要狼狈。
乐正奉把自己的心思强拉到曲灿的瘀伤上,声音嘶哑地问:“这是绳子绑出来的?”
曲灿扭过头面壁,没好气地说:“是啊,在地下一层被绑了一次,到地下二层又被绑了一次,反正每次倒霉的都是我……”
他突然顿住,手腕上传来了极轻的触碰,带着一点点湿润。
乐正奉说:“抱歉,是我考虑不周全,别生我的气。”
曲灿赶紧回头,可惜只看见乐正奉侧身在榻边矮柜里找药膏。是我的错觉吗?还是他刚刚亲了我的手腕?
难道他是在害羞?活了这么大岁数,装什么纯情少年啊!
曲灿也被搞得害羞起来了,顾左右而言他:“床头能找到什么药膏啊。”不会是做那种事用的吧?这晋北侯不是鳏夫吗?鳏夫也用得上吗?
结果还真让乐正奉翻出两盒药膏,盒盖内都贴着疗效与用法。
乐正奉说:“晋北侯是个领军打仗的将军,自然常备伤药,这里一个是治疗跌打损伤的,一个是消肿止痛的,都给你抹点吧。”
曲灿自己乖乖伸出手:“哦,好啊。”
乐正奉专心致志地给他抹好了药,手腕抹完了,又给脚踝抹了点。
明明只是抹个药而已,曲灿被抹了个口干舌燥,身上越发燥热,但是鉴于上次的失败,他已然不敢轻举妄动了,只能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数羊。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都想嗑两片安眠药送自己昏睡。
迷迷糊糊间,抹了药的手腕感到有点清凉,又有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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