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2 / 2)
“不过,”迟邪说,“我做的一切都是自己选的,你不用有负担。”车辆无声地滑过主路,“即使是你伤了我的时候,我也不觉得你欠我什么。”
“……不。”
“什么?”迟邪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错了。”裴月明轻声说,“对其他人,我心中……并无亏欠。”
他的神情在昏暗中几乎是柔和的,一字一句道:“但如果这世上真有一人,让我觉得有所亏欠……那从头到尾,都只是你而已。”
平稳行驶的车身,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车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迟邪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指骨因用力而泛白。
可是,那么多人死了。
有一瞬间他想和平时一样,漫不经心地笑着问一句,这是真心还是假意。
但话语没出口。心口刺痛,为那荒谬感而战栗。
然而,那痛楚里,竟裂开一丝腥气的甜。
冰冷的质疑。
与难以自抑的柔软。
该怎么形容?
几秒之后,迟邪才抓住那个意象——
是一把刀。
淬着冰,裹着蜜。来得轻描淡写,却毫无阻碍地捅穿了他的心脏。
从始至终,裴月明于他而言,都是这样的一把刀。
第62章 惊变
一路上,他们再没说过话。
回到别墅时,已是深夜。
这一个多月来,两人辗转多座城市,几个主要的大城市都有迟邪名下的房产,偶尔在些小地方,也会突然冒出一个他度假的小屋。
大部分房产空荡荡的,极少生活痕迹,只交由别人打理,仿佛一尘不染的样板房。
皓城的这栋不同。
独栋的三层小别墅,藏在林荫道的尽头。推开门,依旧是无可挑剔的装潢,出于迟邪口中那个“忘记哪里来的但据说名气很大也很贵”的设计师之手,采光通透,家具精致,挂画与吊灯遥相呼应,繁与简都恰到好处。
不过,入门的挂衣架上有几件大衣和围巾,明显不属于这个季节,大概是主人很久前挂上去,就没再理会。茶几上有喝到一半的茶叶罐,搁着的平板电脑,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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