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 / 2)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我陷入沉思,举棋不定。
西南的医疗水平这里已是顶尖,可我妈的手术听来复杂,医生的话让我没有多少信心。
我跟父亲说下楼去转一圈,他拍拍我的肩膀,让我放轻松,不必那么紧张。
立春伊始,已是万物复苏的节气,可户外还是很冷,估计要到三月才会回暖。
我站在医院门口的马路旁边,看着车水马龙,每个人、每个家庭都在为他们的生活忙碌。
我不知该做怎样的决定,要去北京吗?那里是否有更高的成功率?更精于手术的医生?在这里摸清门路已经捉襟见肘,如果换个地方,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医疗环境,我没有信心能找到合适的医生,要他重视我妈的病情,甚至更找不到门路搭上关系,想想便令人心焦。
我站在路边沉思了许久,掏出手机,想要试着联系一下彭宇斌。
他家是做医药行业,听说母亲是位有名望的医生,只是我不知道具体科室。我们已经许久不联系,我还有他微信,设置了朋友圈不可见,不知道有没有被他删除。
我尝试询问:“在忙吗?有点事想请教。”
第51章
信息发出后暂时没有回音,我也知道,不会有人一直看着手机,彭宇斌会不会回我都难说。
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陈擎的毕业典礼前,彭宇斌请我吃了顿饭,邀陈擎作陪。
他那时还觉得我俩关系不一般,约我单独出去我多半不会应邀,所以非要拉上陈擎。那次我们约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川菜馆,彭宇斌点了一大桌菜,说这次分别还不知何时再见,叫我去北京找他玩。
当然我没再去过北京,更没有找他的理由——我们本就萍水相逢,有所交集也是因为陈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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