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2)
打手也不能得他优待。
我误以为许愿尚存人性。
他只是把兽性发泄在了那个人身上。
*
我连着几晚做了噩梦。
残肢断臂和白花花的酮体缠在一起,恶心得要命。
夹起尾巴做人,天不亮就去工位,熬到凌晨再回,避免撞上那两兄弟。
但许愿这次没放过我。
许愿单独把我叫出宿舍,“出来。”
晚上带猪仔出去,别人不可以,他有这个特权。打手们猥琐地嬉笑,还有人上前问能不能3P,女的不能碰,男的总行吧?他有工具,关了灯都一样。
我像条死狗被绝望地拖走。
被拖着我到了操场,我已经从开始的挣扎变得气喘吁吁。
灯泡因为电压不够,透出暗红色。我有一点近视加闪光,夜里隔远看,灯像一条条溃烂的伤口。
恶心……
同性恋,真是恶心!
许愿走过来,给我脸蛋拍两下,我差点吐出来。他手臂环住我脖子,然后……
从后边猛地把我搂起来,在我岔气的时候,给了我肚皮几锤。我低头咳,他又把我抵在橡胶地上,胳膊肘我后背。
“看我和我哥做,看得爽吗?”许愿问。
我:“……”
恶心变成了另一种古怪的情绪……愤怒,还有尴尬。
所以许愿不是来日我的?而是来算账的?
用正常逻辑想,我确实是个侵犯他人隐私的偷窥狂,许愿不可能报警,所以亲自来收拾我。
挨打……好啊!
挨打比挨草更有尊严一点,我能抓住的东西那么少,尊严是其中顶顶奢侈的。
我该怎么跟许愿狡辩,让他揍我揍得轻一点?我小声地说:“哥,断脚可以,别断手,我还得打字……”
“你说不定真能成个大作家。”
许愿夸我,我害怕。
许愿悠然抛出下句话,我肝胆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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