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1 / 2)
方,就是这样的冷。
那是贺邈把梁原送去京市的第二个月,面对他递来的要求跟队去漠黑卧底的申请,任局犹豫了一晚,还是准他去了。
卧底不是春游,没人会组织一辆大巴把他们送到迷他因的工厂里去,贺邈穿得像个去漠黑讨生活的辍学学生,背着个硕大的背包踏上了前往漠黑的绿皮火车。
刚刚过了春节,火车上要残存着春运的痕迹,依靠在硬座上的人大都埋头看着手机,脸上的疲累与麻木显而易见。
但贺邈实在长得太过出挑,即便衣着朴素,也还是很快吸引了别人与他搭腔。
贺邈说自己是高考失利的学生,复读几年也没有读出个名堂,家里又有个瘫痪的哥哥,他跟家里闹翻了离家出走,要出来讨生活。
这样不理智的决定听在正常人的耳朵里,是一定会劝上几句的,但如果与他搭话的人心思不纯,便会引着他往不该走的方向去走。
于是在一车人的同情注视下,贺邈跟着这个说要给他介绍工作的男人,下了火车。
去往见不得光的第一步,便是要主动踏入泥潭。
他在工地宿舍大通铺里睡了几个星期,每天都是蔫头耷脑,背着人的时候就会偷偷抹泪。
他的手机被工头收了,一个月赚的几个子儿连饭都吃不饱,工头看他憨里憨气的那副愣头青模样,便越发地欺负这个沉默寡言的猫科兽人。
但兽人出现在这儿也实在扎眼,终于有一天,一个说自己是在视察工作的土财主看见了贺邈,点名要他陪着出去吃个便饭。
土财主长得膀大腰圆,站在瘦条条贺邈边上,就像个填饱了馅儿的薄皮包子,肥腻腻地去揽他的腰。
贺邈当然是不肯的,凌空便是一个酒瓶子落在了那土财主头上,打得他一阵哀嚎,叫嚣着‘你给我等着’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饭馆。
贺邈就这样背上了案底,连黑工地都回不去,往更深的泥滩里钻。
犯了罪的兽人便更没有好的去处,可怜兮兮的贺邈在火车站徘徊几天,终于遇上了归原教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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