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2)
说:“可能因为我是理科生吧。”
“什么?”
“你说我语文差,”向庭之说:“我是理科生,语文差是正常的。”
从学生口中,许淮宁听过无数个类似的因果不对等的借口,他无情拆穿向庭之:“理科生也要学语文,再说语文又不像数学一样分文数理数有难度区分,而且简单形容词的认识和应用一般会在义务教育学制内完成,跟你是文科生还是理科生没有关系。”
向庭之找新借口:“我有点偏科。”
“那我明天和陈老师说一声,让你去听听她的语文课。”许淮宁很好心地提醒道:“对了,你听完记得写篇听课记录交给简老师,虽然你和陈老师不是同学科,但是陈老师的教龄快二十年了,听她的课对提升你的教学技巧还是非常有帮助的。”
向庭之没接话,自顾自地开启新话题,说:“老公,你和我讲话为什么从来都不喊我的名字。”
许淮宁想当然地以为向庭之转移话题是为了逃避额外的听课任务,他没太在意,他只知道他终于碰到向庭之提出的他可以游刃有余应对的问题,他快速回道:“你和我讲话不也从来不叫我的名字。”
向庭之说:“我喊你老公了。”
许淮宁:“……”
大意了。
向庭之继续说:“老公,你不想喊我名字的话可以喊我老公。”
许淮宁:“……”
他没说不想喊名字,他只是习惯性地在聊天环境里只有两个人的时候用你当代称。
向庭之追问道:“老公你为什么不说话。”
为什么,能为什么,因为不想说,因为后悔多嘴。
“我不问了,许淮宁,你不要生我的气,”向庭之伸手握住许淮宁搭在被子上的手,很讨好地轻轻晃了晃,“许淮宁,现在可以让我亲了吗,好晚了,我不想影响你休息。”
许淮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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