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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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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淮宁喉咙梗得完全说不出话,恰好给了向庭之说话的时间:“我知道同性的婚姻被允许存在的时间不到一个月,我们这种关系太容易被别人当作异类,我更理解你因为职业关系在意别人的眼光。”

说着,向庭之偷偷看许淮宁脸色,仿佛是被全世界最恶毒的人狠心辜了一番,“理解归理解,我理解你,希望你也能理解理解我,我不仅是一个男人,我更是一个保守的人,那晚我是第一次。”

许淮宁想,向庭之这话说得好像他不是第一次一样。

“你弄得我很痛。”向庭之说。

他更痛,甚至现在那地方还在隐隐作痛,许淮宁想。

“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负责。”向庭之继续说。

那谁对他负责,他就没要求任何人负责,许淮宁继续想。

“你要对我始乱终弃吗。”向庭之又说。

没有的事他们不是已经定下婚期了吗,许淮宁又想。

或许是许淮宁的沉默状态保持太久,向庭之低下头,肩膀垂着,连眼睫都敛下,英俊的脸上愁眉不展,语气更加委屈:“你就看我是男人,就觉得我很随便,想着反正男人不会怀孕,就可以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在你来兴趣的时候乖乖当你床上的玩物,你玩腻了就一脚踢开,你想错了,我和你不一样,你不能以己度人,我不是随便的人,我的贞洁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你和我发生关系就要和我结婚。”

停停停,什么叫床上的玩物,他怎么不知道他私底下玩这么大,他一个辛勤园丁干不出来这么惊世骇俗的事。

许淮宁自以为在担任了一年半高中班主任,历经风风雨雨以及各种糟事烂事,饱受摧残后可以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可惜事与愿违,向庭之总是频繁地语出惊人,许淮宁实在很难保持淡定。

一码归一码,不喜欢男人是一回事,出尔反尔是另一回事。

为了避免向庭之对他继续错误理解,许淮宁急匆匆解释道:“你误会了,我没有觉得你很随便,更没有说过你的贞洁不重要,答应你的我会做到,我会对你负责的。”

向庭之幽幽道:“我们还没有领证。”

许淮宁善意提醒:“我们领证的时间不是定在下周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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