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 / 2)
……”后穴仍然火辣辣的疼,张回被操得不敢叫别的了,声音里带着示弱乞求的意味。
哪怕只是隔靴搔痒,张回也绝望地发现自己又硬了。
哪怕他叫的不是主人,他身下上锁的地方照样不得释放,连察觉硬没硬都是靠疼痛,而不是别的。
张回忍不住又湿了眼睛,后面那张小嘴却不由自主吮吸着宋应年的阴茎,疯狂渴求再一次被填满空虚。
宋应年拿下他那只捂着眼睛的胳膊,一路往下带,带着他摸向自己的贞操锁。金属做的笼子冷冰冰硌手,从里面流出来的浊液也已经凉了,黏糊糊粘手。
“谁准你射的?”宋应年冷哼一声,在他耳边问。
张回:“我……我也不知道,它、它自己……”
宋应年:“它自己?”
张回已经被逼得满脸泛红:“它自己流出来了……呜啊……”
抛却主人和狗的形式与身份,有些话说出来反而更叫人不齿,有些事做起来更显得淫荡又下贱。
“随便插插就插射了,废物,”宋应年报复似的低声道,“天天撅着你的骚屁股勾引谁?”
宋应年给他开了锁,五指攥着他那根玩意儿揉了两把,张回立即呜咽出声挣扎几下,挺着身子往后靠,偏偏让自己把宋应年的鸡巴吃得更深了。
重新鼓胀起来的性器很快变得又大又硬,稍稍一顶,就把张回直接顶得胸腔窒息,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这个姿势让张回也彻底离开了门板,前后夹击下只能虚倚在宋应年怀里,先前饱受折磨布满锁痕的鸡巴在宋应年手中颤巍巍立起来,正对着门口。
不知是他此刻才发觉,还是之前真的没有人经过,门外传来交杂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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