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 / 2)
热乎的红枣枸杞茶放在卫凌砚手边,茅台则送到主位,请沈鹤鸣验看。
沈鹤鸣拿起酒瓶,狭长的眸子漫不经心地扫视沈池,似笑非笑地说道,“用我的好酒招待孟明宇,他配吗?”
沈池臊得满脸通红。是他自作主张了。
听六叔的语气,今天的孟明宇怕是会下不来台。明明是求和宴,愣是被卫凌砚搞成了鸿门宴!
想到这里,沈池偷偷瞪了卫凌砚一眼,却被沈鹤鸣抓个正着。
“我问你话,你看他做什么?”沈鹤鸣的语气冷下来。
沈池吱吱呜呜张不开嘴。小时候六叔不是常常警告他,叫他不要在外面惹事吗?现在他主动缓和局面,消解矛盾,六叔怎么不满意了?自己真的好难!
就在这时,卫凌砚站起身,缓步走到主位旁,白皙修长的手握住茅台,低声道:“沈总,这酒不招待孟明宇,我敬您,可以吗?”
“当然可以。”沈鹤鸣下意识地点头,随后又问,“但你为什么敬我?”
“准确的说,这是罚酒。”卫凌砚拧开盖子,满满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躬身道,“沈总,我先自罚三杯,您若是不满意,我继续喝,直到您满意为止。”
沈鹤鸣越发疑惑,沉声问:“你错在哪里?说来听听。”
沈池连忙催促,“快给六叔道个歉。本来是小事,被你搞成这个样子,还麻烦他亲自跑一趟。”
卫凌砚并不理会沈池,自顾倒满第二杯、第三杯酒,皆是一饮而尽。渗漏的酒水顺着他修长的脖颈滑落,喉结也跟着微微滚动,不胜酒力之下,他冷白的皮肤泛出热腾腾的粉意。
本就俊美逼人的青年,这会儿也像是一杯琼浆玉露,既涩又甜,辛辣润喉。
沈鹤鸣的眸光逐渐暗沉。他微微仰靠椅背,双手交叠置于膝头,声音很沉地问,“你还没说你错在哪里,为什么罚酒?”
三杯入喉,卫凌砚肚子里已是火烧火燎。他捂着濡湿的唇轻轻咳嗽,薄薄的眼皮越发红得厉害。
缓了一会儿,他两只手撑住桌面,直愣愣地望着沈鹤鸣,一层水雾漫上眼瞳,整个人仿佛快碎了,说话的语气却十分平静,“沈总,您不喜欢我可以直说,不必装出长辈的样子,暗地里却对我下死手。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