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1 / 2)
院在天空视角也是渺小的。
冷照莹站在玻璃廊道,再一次拨通程悯电话,她的眼前,一架飞机从容在蓝天留下一道白痕。
*
长达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一落地,紧张与期待缠住了程悯,他下意识拽着程森袖口,忐忑不安说:“哥,真的要结婚吗?”
“Silas,东方的神思想没那么开放,不如让西方的神祝福我们。”程森不给他犹豫的时间,拉他坐上了前来接他们的车。
英国冬天的乡村,沉郁绵绵,灰暗色调,仿佛中国南方的梅雨季,潮湿个没完。
程悯一眼喜欢上了乡村建筑,外墙灰扑扑的,烟囱直立好像圣诞节真的有圣诞老人背着大包裹从烟囱进入送礼物。
水雾弥漫拱桥,路灯晕出黄昏色灯光,乡村冬夜美如童话,唯独冷得呼吸道难受。
落地第一天,程悯适应不了伦敦的气候,犯了哮喘。
程悯的哮喘药牌子程森听都没听过,幸而程森随身带着他的药,等程悯缓过来后,程森嫌弃说:“用杂牌药,你打算毒死你自己?”
程悯可怜巴巴坐在壁炉前的单人沙发取暖:“我已经被你嘴巴毒死了。”
程森眼也不眨将药扔进垃圾桶,双臂撑在扶手,俯身吻住程悯,带着怜悯与温柔。
鼻尖抵着程悯的鼻侧,吐息在程悯的唇,程森温柔警告:“不要让我再看见它。”
程森的气息仿佛掺了迷魂药,程悯失去理智,稀里糊涂应下:“好。”
冬夜漫长,晨曦怎么也不会降临似的,淅淅沥沥的小雨织出了一支催眠曲。
这栋老房子程臧留学时买下的,前院跳过矮墙看见拱桥与流水,后院一棵银杏高大参天,再往远些是葱郁植被,程悯喜欢这棵银杏,但不喜欢它独自一棵,他趴在二楼窗台提议说:“能再种一棵树么?”
程森从身后拥着他,下巴抵在他肩膀:“想种什么?”
“冷杉。”程悯说。
宏伟教堂矗立郊区,天雾蒙蒙,对戒的钻石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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