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2)
他抹去。
他盯着这双眼睛,血液如滚烫熔岩般在身体里烧灼冲撞,撞得太阳穴突突跳,灼得喉咙干涩窒息,每一次鼓动都胀得皮囊几欲裂开,偏说不出一句话。
那些冷漠、警告、抗拒,被今天这一撞,撞得碎如齑粉。
第15章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时,姜野缓缓睁眼。
他看见付政屿在给自己掖被角。
什么鬼。
做梦么。
闭眼,再睁开。
嗯……怎么说……
就是非常的,不真实。
他没再舍得眨眼,以至于就这么一直沉默地看着,生怕发出一点声音付政屿就会把他的被角扔开。
可被子一共就四个角,没用多一会付政屿弄好了直起身,冷不丁就这么突然地对上了视线,他下意识闭眼。
唉。
闭眼是干嘛呢?
本来不闭还不尴尬……
付政屿看着姜野微微颤动的睫毛没出声,他坐回旁边的椅子上,沉默着。
病床上的姜野,左臂打着厚重的石膏,肋骨处的固定带勒得很紧,刚才睡了一小会,但每呼吸一下似乎都牵扯着伤口眉头轻皱,还有其他或大或小的皮肉伤,纱布补丁一样贴了满身。
小臂骨折,肋骨骨裂,轻微脑震荡……事实上付政屿清楚,姜野这些伤相对这种事故来说已经算幸运的了。
因为最后关头姜野打了把方向盘,把副驾驶送进了大车车尾,虽然撞击距离很近,但车本身也高,一路刹车速度也没有那么快了。
反而真正造成姜野受伤的是他的撞击。
“疼么?”
姜野指尖轻轻抖了一下,付政屿的嗓音依旧冷冷地,但此刻却有点哑,不知怎么姜野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吼着他名字的声音——
是付政屿的,是他从没听过的焦急。
毕竟付政屿和吼这个动词就很难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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