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2 / 2)
难怪甫济子会让他与自己一同离开,这可真是太好了。
“你能算出我所爱之人的生死吗?”
那人沉默地摇摇头,冥篱上的布纱也跟着微微摆动,暮风吹来,掀起布纱一角。
凤琅平静地移开视线,心中却略感意外。这人竟满脸疤痕,像是被什么钝器反复砸过,也不知遭遇过什么。
但他并不好奇,也不关心,只是又问:“为什么算不出?”
要是甫济子的徒儿都算不出,那他还能去找谁算?若是今昭又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遭遇了劫难,甚至死去……
凤琅不敢再想,只专心盯着那人写在空中的字——
我随师父教导不足四十载,难卜天机,亦难卜命格之外之人。
凤琅失望地收回视线,再没开口。
两人于一村庄外分开,凤琅唤出八目,化作流光消失在黑蓝的暮色中。
带着冥篱的男人目送完他,转身继续步行,走过黑夜,走过白天,他一直走着。
九十八天后,他终于在一座城池前停下。
城池不大,但安宁祥和。男人举着算命幡,交了通行文书与铜钱,走过城门通道,汇入城内行人中。
一连多日,众人都在传城里来了个神算子,只是那神算子脾气古怪,只挑有缘之人卜算。
有时一天能算四五个,有时两三天也不算一个。
这日一大早,男人坐在冷清的街道上,马蹄与车轱辘转动的声音在晨雾中响起,越来越近。待到经过身前时,男人突然叫住了跟在马车旁的小厮。
那小厮起初没有在意,男人又说了一遍,他才转头看去,呵斥道:“你这江湖术士,我家老夫人安康得很,不需要你在这妖言惑众。”
老夫人每月这个日子都要去南山大衍寺烧香祈福,没成想还没走出城门就被一个遮着面孔的江湖骗子拦了路。
似乎是他们的交谈吵到了马车里的人,一道温和慈祥的声音响起:“华安,怎么了?”
同时,一只白皙但已显苍老的手轻轻掀开了竹帘,露出一张霜鬓端庄、柔和衰老的迟暮美人脸。
男人透过冥篱看着她,缓缓开口:“夫人,在下不才,只略通些卦卜,刚才见马车内华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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