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2)
鼻梁。
他只看了一眼,便缓缓移开视线,望着头顶的古朴房梁,任身上之人不断变幻着角度索吻,安静得没有一丝挣扎。
以物易物,很公平。
情报是物,自己的身体也是物。
但当对方呼吸炽灼,想有进一步动作时,当那双烫唇向下移去,腰间被大手紧紧握住时——
今昭猛地用劲,推开了情难自禁的男人。
“我……不舒服。”他微微蹙眉,语气隐忍。
凤琅再次被打断,虽心有不满,但总算结结实实吻了个够,心情愉悦不少,听今昭这么一说,忙关切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今昭摇摇头,没说话,只默默站起身,背对凤琅理着微乱的衣袍,忽的,他手下一顿,捂住嘴巴,快步走出屋门。
“呕——!”
紧接着,门外传来两声间隔短暂的干呕。
凤琅的脸彻底黑了下来,拳头攥得死紧,手背上经络暴突。
一阵浓烈的受辱感不断灼烧着他的自尊,胸膛深深起伏了几下,他双眼冰冷地走出书屋。
今昭正虚弱地撑在廊柱上,面色看起来不太好。
凤琅没有停下脚步,目不斜视地路过他,漠然走向旋梯。
一连几日,今昭都未再见到凤琅。
但他依旧整日整日地泡在书楼里,不为别的,只为趁这机会好好查找他想要的信息。
只是,了解得越多,他的心情就越糟。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三日前,有弟子前来小书房取卷轴,他从两人的闲聊中得知,那个陆空山死了。
太尧宗对外说是陆空山修炼出了岔子,导致走火入魔,肉体溃散。
这事又让无数法修开始警觉浊念的问题,一时间,佛修所在的大小寺庙,访客更加络绎不绝。
两人的脚步声远去后,今昭合上了书册,他应该高兴,但却没有想象中的高兴。
仿佛他在隔着毛玻璃看戏,一切都那么遥远,那么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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