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1 / 2)
后院走去,拾级而下,阴冷潮湿的感觉扑面而来。
守门的保镖见着沈铎臣虽也有些吃惊,但依旧规矩地堵在门前,不离开半步,说是沈老爷下了命令谁都不许踏进这扇门。
门后依旧是两个房间,灯光从天花板洒下来,一长一短的两道黑影向里延伸。地下室一片寂静,房门都关着,灯管隐隐发出滋滋电流声,沈铎臣刚走到左侧房间,异样的声音隐约从背后传来,轻微断续。门把手转动,门扉向内打开,里间昏黑不似有人的样子。他调转方向猛地向另一间走去,声音渐渐清晰,透视玻璃倒映出沈铎臣的身影,通向玻璃后的房门被紧紧锁上。沈铎臣抬脚狠狠一踹,门板瞬间浮上裂痕,门锁却依旧顽固地挂在上头。他掏出枪,对着锁头开了几枪,再一踹,房门重重砸向墙壁,铰链断了半截,门板歪斜着耷拉下来。
室内没有开灯,外间的光线照不进去,然而没有了门的阻挡,一股奇异甜腻的味道飘了出来。沈铎臣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环顾了一圈在墙上稍一摸索,昏黄的灯光滋滋闪烁了两下,才堪堪让人看清里头的布局。
一根贯穿上下的柱子竖在中间,旁边摆放着一张简陋的单人床,被子单薄有一半垂在地上,床单褶皱得仿佛有人在上面挣扎过,床头的铁架子表皮斑驳,甚至有几处都露出了锈色,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摆设。沈铎臣抬腿向内走去,地上散落着许多像是装着药剂的玻璃瓶,没有标识,却清一色的都是已经被取用过了,残留的液体颜色看不真切,但认得出不是正常的透明色。
最远处的角落,蜷缩着一个人,身体赤裸,脖子、右脚踝都被梏着铁环,连接的锁链一路蜿蜒,末端扣在了中间的柱子上。这人背对着门,一头长发非常蓬乱,依稀能觑见后背深深浅浅的印记。沈铎臣闲庭信步地一步一步向他走去,然而及近的脚步像是踩到了某种开关,那人几乎是痉挛着颤抖,嘴里含着什么不断发出含糊的呜咽声,身体一个劲地往里缩。直到脚步停在他身后,先前的惊惧仿佛是错觉,那人猛地抄起藏在身下的玻璃片对着来人刺了过去,沈铎臣眉梢轻挑,身形一闪,这一刺像是用尽了全力,没有落在实处,力道失控带着他狼狈地扑摔了出去。
沈铎臣一脚踢开碎玻璃片,提了提裤脚蹲在叶环生身边,扳过那张比印象中成熟了不少的脸庞,小兽般的凶狠闯进他视线。他嘴里戴着口枷,涎液不断滴落,胸前的痕迹更是触目惊心,全是咬痕、鞭痕、烫伤,硬要说的话,几乎是没有一块好肉。
当发现来者并不是以往那些人,叶环生明显怔愣了一瞬。沈铎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白皙年轻的身体被蹂|躏得布满情|色,现在想想也能猜到地上的药剂是什么作用,用在谁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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