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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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定周二出差的行程提前到了周一，早上来到公司电脑还没开机，下一秒闻衍便和顾经理坐上了出差的飞机。

从飞机向下看，省城的天空乌云密布，如同一片浑浊的海域。据气象局报告，一场十年难遇的暴雨即将席卷整座城市。

下了飞机，先将行李安顿在酒店，接着马不停蹄和客户约见午餐。在座的各位说了些客气话，表达对这次合作的期待，用餐完毕后来到对方公司进行简单的参观，最后在会议室开始讨论方案的大致构想。

初步的讨论并不很顺利，对方老板一心只想落地自己的想法，根本不考虑那东西是否切合实际。顾经理一改往日冷峻的形象，激烈地和对方的策划团队辩论，最终双方不欢而散。

在回去的路上，顾经理询问起闻衍的看法，他知道这位沉默寡言的年轻人具有深藏不露的实力。不单说闻衍出身于名校，光是他的项目经历的丰富程度、工作上对代码细节的处理、对各类编程技术的深度运用，完全不像是一个初入职场的新人所能达到的境界。虽然不明白这孩子为什么选择自己所在这种规模不大、没多少真正懂操作技术的公司，但有他在，绝对不会随意埋没有潜力的员工。

闻衍的回答果然出乎顾经理的意料，他说能做。

顾经理说怎么做呢，目前没有这样的先例。

他说可以用两种不同的技术进行结合，中间使用那种算法就可以。

顾经理认真想了想，有点端倪但不多。

闻衍按灭不停震动的手机，又补充了几个细节。

顾经理懂了，问他有没有把握。

闻衍沉思片刻：八成。

顾经理打了个响指：没问题，今晚你加个班把方案写出来，这次合作要成了，奖金假期统统翻倍。

闻衍说假期能折算成奖金吗。

顾经理爽快答应。

回到酒店，迅速洗漱完毕，闻衍打开电脑坐在桌前开始工作，他完全沉浸于工作，对其他事物充耳不闻，直到天色露白，才完成初版的项目文档，将文件发给顾经理过目。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每天除了在开会就是在开会的路上，和对方公司关于工期和投资的问题拉拉又扯扯，扯扯又拉拉，终于在周五晚上拟定好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