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1 / 2）

出声的小孩坐在柜台前，正捧着一个奶瓶往嘴里送。程羿安从板凳上弹起来冲过去，几步路竟走得跌跌撞撞，没等靠近他就焦急地甩出一巴掌：“你在干什么！”

他打翻瓶子的动作太猛，飞溅的牛奶粘在程依睫毛上，衬得小脸煞白。

刚才一位附近的住户来买蜡烛，付钱时迎上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程依没见过奶瓶，他好奇地盯着女人手里崭新的瓶子。

几秒后，奶瓶就到了程依手里。他把程羿安买的牛奶倒进去，刚凑到嘴边手里的瓶子就飞了出去。

面前的哥哥眼睛发红，死死瞪着他，程依吓懵了，一时话都说不清楚：“我——呃！”

下巴突然被狠狠掐住，逼得他张开嘴，哥哥严厉的声音再度响起：“吐出来！”

本来也没喝几滴，程依想解释，又被捏着讲不出话，只能讨好般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颤抖的指尖。

程羿安整个人止不住发抖，指尖一湿，他的意识缓慢回笼。

往日溢着信任和依赖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委屈与慌张，程羿安忽然可悲地意识到——或许从未离开那个潮湿雨季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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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羿安（心如止水）：有时候真的挺想报警的。

程依（竖起耳朵）：哥哥想养狗？别养了，养我吧，汪汪！

第6章 新生（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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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的晚饭很安静，只有碗筷偶尔的轻碰声和吸溜面条的细微声响。程羿安吃得心不在焉，对面的程依倒是埋头专心干饭。

弟弟最近喜欢上细面，程羿安便特意跟李秀香学了好几种浇头的做法，然而最后阿婆委婉表示想吃可以来她家。

程羿安不信邪，跑去市场买了雪菜和肉丝，将所有的半成品一股脑倒进锅翻炒。出锅时自己尝了尝，总感觉味道有点杂，可程依仍旧吃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