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2)
徐观在要睡不能睡的困倦中开眼瞪回去看自己的傻货,略微烦躁但还是克制住自己语气别把傻货吓哭:“睡觉,听懂了吗?”
他除了弄权耍阴招时最有耐心,余下的耐心全在今晚耗尽了。
小佑子呆呆点头,乖巧地说:“睡不着。”
最难受的时候眼睛一闭便烧晕过去了,现下好些了反而不好睡了。
徐观觉得跟傻货讨论睡觉这件事情显得自己很蠢,但还是又蠢又屈辱地问:“那怎么才能睡?”
小佑子眼睛清凌凌看着他,不像烧傻了,像一尊瓷器,被烧通透了,回到了十岁那年,仰头看着戏台上的花衫,他仰头看着徐观那因困倦显慵懒的芙蓉美人面,如同初见,又看痴了,像扮戏一般,问:“仙子可否歌唱?”
徐观一愣,被这一句仙子哄得心情大好,勾着他的头发问他想听什么。
“劝君饮酒听虞歌,”小佑子念。
徐观少为世家公子,住精舍穿鲜衣骑骏马,赏华灯也听戏曲,通晓乐理,知道这戏。
他甘做一回下九流为人取乐的戏子,接道少时大概记得的唱词:“解君忧闷舞婆娑。嬴秦无道把江山破,英雄四路起干戈。自古常言不欺我,成败兴亡一刹那。宽心饮酒宝帐坐……”
他到底不是真戏子,唱不出来,只是低吟。
唯一的客人也赏面,窝在他的怀里认真听着。
屋外大雨不休,一双人儿相拥。
该道是非良人也孽缘,月老误当兔儿爷,眼神糊涂错了线,织一幅荒唐图景绣荒唐年。
第28章
提醒:加更一章
转眼又是半月,今年声势浩大的连绵春雨终于停了。
有太监脚步匆匆进到坤宁宫,对皇后的大宫女说了几句又匆匆走了。
皇后卧在贵妃榻上,一手撑着头,一手拿着书卷。
大宫女悄声走过来,看了一眼娘娘的书,小半个时辰她出去前是这一页,现在还是这一页。
皇后放下了书,大宫女过去扶她起身,小心说大太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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