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2 / 2)
“不怪尔等。赵构那般行径,确不配为君。”
苗、刘二人猛地抬头,惊愕地看着嬴政。
“不过,”嬴政话锋一转,语气转冷,“值此国难当头,外敌环伺之际,尔等不思报国,不先投效可战之将,却为一己私愤,贸然发动兵变,祸乱中枢,动摇国本,其罪当诛。”
二人脸色瞬间惨白。
嬴政淡淡道:“自去隐姓埋名,做个乡野村夫,了此残生吧。若再敢露面,定斩不饶。”
并非嬴政心软。他只是觉得,碰上赵佶、赵桓、赵构这父子三人,脾气再好的臣子,被逼到造反,似乎也情有可原?当然,造反就是造反,该罚的还是要罚。
处置完兵变首脑,嬴政来到了赵构暂居的镇江官署。这里早已一片狼藉,宫人宦官逃散一空。苗、刘兵变时,赵构身边仅剩的几个贴身宦官也被逼杀。此刻,偌大的官署内,空空荡荡,只有赵构一人,孤零零地坐在椅子上,形容枯槁,眼神惊惶。
听到脚步声,赵构猛地抬头,看到一身甲胄、腰佩长剑的嬴政大步走入,他先是本能地一缩,随即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堂、堂兄!”
现在,赵构也不去纠结嬴政到底是不是燕王之子了。是真是假,还重要吗?落在嬴政手里,总比落在金人手里,或者落在苗傅、刘正彦那两个逆贼手里要强。
嬴政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垂目看着瘫坐在椅子上的赵构,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官家既能听从金人之言,又能听苗、刘逆贼胁迫,还能被奸臣蒙蔽。想来,应当也愿意听我的话?”
赵构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死死盯着嬴政,心中瞬间闪过无数恶毒的咒骂:反贼!逆臣!乱党!可这些咒骂,一个字也不敢出口。
嬴政不再看他,目光转向一旁桌案。案上,凌乱地堆着些笔墨纸砚,还有一方用绸缎半盖着的印玺。
他走过去,随手掀开绸缎,露出下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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