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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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深手里的戒尺一时顿在半空。
是没有骗过。
不仅没有骗,是根本连一句自己的近况都不曾和家里说过。
话音落下时,换作程深沉默了许久。他的视线从长凳一端被长发遮挡的后脑,一帧帧划过程让趴伏在长凳上、线条清瘦的脊背,最终落于被凳面上软垫拱起的臀瓣上。
微微拱起的臀丘在数十下戒尺重责之下,从臀峰处蔓延开大片深红而彻底肿胀起来。
程深一贯信奉教育孩子要么不动手,一旦动手就必定彻底。尺规严明,戒尺作为规矩与威慑的载体,但凡拿起来必不可能轻轻落下。不管是在一开始的问责,还是问责后的正式惩戒,程深手底下就没有“用几分力”一说。从第一记责罚开始,每一下惩戒的力度都是顶格。
以至于现在还没过完问责阶段,被软垫顶到全身最高点的双臀便已经饱尝痛楚,带动上方一截精瘦腰肢在三指宽的束带之下巍巍颤抖。
臀面上已经能看出隐约的淤血与紫砂痕迹。肌肉在尺风下绷直颤抖时,内部依稀能感觉到细碎的硬块浮现。
再往上叠两尺就要出连片的硬块了。程深盯着那两团肿肉,很长很轻地一叹,将沾着体温的戒尺平直搁了上去。
“叮嘱你的最后一句,是忘了,还是不想说?”
“……”程让最后挣扎了一下,是真想不起来,“……忘了。”
程深不带感情也没抱希望,把开篇的问题又复述了一遍:“现在,知不知道自己错哪了?”
“……不知道。”
程深抬起戒尺:“不肯改口?”
程让笑了一下:“不改。发自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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