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 / 2)
……可我们之间的暧昧,和其他人的暧昧有什么区别呢?
任青垂眸看着发丝掩盖下仍火彩闪烁的蓝宝耳钉,环在程让背后的指尖蜷了蜷,突然苦涩地发现,遇见程让以来的这半年,自己也变成了曾经最不屑成为、最极力划清界限的人。
主动可以对被动心黑手狠,可以心软放过。游戏一场玩乐而已,所有疼痛都来自你情我愿地施予与承受。何来心疼一说?
可心上的刺痛不是作假。任青苦笑一牵嘴角。他的确心疼,这份心疼却不是来自主动对被动,而是来自任青对程让。
环住程让的手臂松开一瞬,下一秒再度紧紧拥住。
任青将面前失去力气的身体托稳抱紧,心说厘不清关系导致两人陷入这种暧昧桥段是我的错,是我把他带回家、又送礼物又送关怀、一日三餐煲电话粥,怎么能反而让他来承担过线的后果?
二十四岁的程让不懂什么是界限。罔他一个自诩心态成熟能扛事的成年人,竟也放任自己无声无息避开承诺、不讲尊重地直接越了界。
“对不起,是我的错。”
逃避承诺享受过的暧昧总要在某些时刻连本带利还回来。任青真心认错。
越过去的界线还能再立起来吗?任青不知道。但他清楚自己不想在两人之间重新建立起主被的界线。
既往的错误还可以补救。他应该给出承诺,应该担起责任。
他应该说出那句话。
“能不能……求你……”
——肩头泪如雨下,半袖袖口处潸然淋透。程让的声音很哑很轻,落在背后几乎要听不见。
掌下脊背颤抖。任青闭上眼睛,声音暗哑:
“程让,我心疼你。”
下一刻,肩头传来一阵细碎的抽泣。
程让胸腔颤抖,从不成声的哭腔到彻底放声号啕,只用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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