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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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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翕动颤抖都做不到。

任青叹了口气,半蹲下来平视程让的眼睛:“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为什么非要为难自己?程让,你想要那种歇斯底里的号啕大哭,可你现在做不到。你不会哭。”

“是你打得太轻……”

“你确定?圈内实践程度划分表需要我对照着你的伤帮你回顾一遍?”

“……我没喊安全词。”

“我喊了。”任青果断道,“再喊一遍:结束。游戏结束。”

程让:“……你喊没用。游戏继续。”

任青:“……”

“我喊怎么就没用了?谁规定安全词只能被动使用?”任青重重揉了两下程让的后脑勺,“能不能尊重一下主动的平等权利?”

“尊重是相互的。”程让闭着眼睛油盐不进,“那你也应该尊重一个被动渴望继续得到疼痛的权利。”

好话说尽。任青气笑,回身拉开工具抽屉,果真在抽屉发出动静时捕捉到程让回头的动作。

他随便拿了一样工具走回来,在手上掂了两下才后知后觉发现是树脂棍。

……算了,反正也没打算继续打。

“给我一个你非要挨这顿打的理由。”

树脂棍在掌心规律敲响,任青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清晰无比。

“是因为这几天没睡好,心情不好、情绪糟糕,用实践麻痹情绪?还是因为工作不顺、开车掉河,要靠挨打缓解压力?”

“还是,你有更久远的原因——比如你的长期习惯性焦虑突然发作,已经到了不得不用药过量,或者只有在远超正常生理承受的疼痛之下才能释放出来的程度,是吗?”

树脂棍的轻微敲击声不知在哪个字上悄然停下。

三个问句如排山倒海般涌上程让心头。最后一句与其说是疑问,不如说是反问。

原来都被看出来了,程让心想,虽然我好像也没有认真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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