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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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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抵在桌沿。笔直修长的双腿将腰胯顶起高出桌面些许,在桌边悬了空,被任青塞进一个圆柱状软枕。

皮拍划过肩背和腰身。任青满意地看着绷直的肌肉在拍子下一点点放松,又问:“程度呢?”

程让不带犹豫,四个字平平静静听不出情绪:“打到我哭。”

任青挑了下眉,隔了好一会儿没说话。

如果“哭”指的是程让的眼泪,任青在实践里见过无数次。

——“怎么哭成这样?”

第一次实践的时候两人的习惯还处于磨合状态。任青对程让的生理习性没有经验,站在他身后挥拍,听这人闷头趴在臂弯里偶尔泄出一点又疼又爽的吸气声,没往心里多想。

快要结束时他一转身,猛然撞上程让从臂弯里抬起满面泪水,一双眼睛被洗得水凌凌又通红。

任青一愣,去取程让嘴里帕子的手生生停在半空。

“这就叫哭?”程让抹了把脸,眼周通红神色却格外清透,眼底波光带笑,“两点眼泪而已,没到那程度——你是还没见过我哭。”

任青的确没见过。如果程让说的是那种歇斯底里、声嘶力竭、发自胸腔肺腑的恸哭的话。

而彼时他并不想见到,也深觉没有必要。实践而已,你情我愿、玩得开心的事情,何必、又如何会上升到痛哭流涕的程度?

手腕环转间,任青轻轻一笑:“好。”

话音未落,戒尺拍就从半空抽落下来,砸在皮肉上发出巨大震响。第一下程让只觉得懵,三秒之后被热油泼过的痛感才在第二拍落下时叠加上来。

任青完全伸展开手臂,皮拍的力度始终匀称而均一。痕迹从臀尖之上往下叠加,又从臀腿处翻卷上来。

来回两组,次数不到二十下,从臀到腿便完整铺上鲜红一片。

不间断的第三轮又从臀峰开始。尺痕相互之间咬得严丝合缝,抬起拍落的间隙不容任何岔口。节奏急促的击打之下,臀肉连回弹都做不到,便在急骤降落的下一拍之中被再次拍扁,连颤抖的幅度都被抹平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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