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1 / 2）

慎独停了停，觉得脸上有点热，“只是觉得，说出来有些丢人。”

贺烬姿愣愣地重复了一遍：“丢人？”

“嗯。”雷慎独难得有些局促，“明明我做决定的时候已对要发生的事做好了准备。可再专门拿出来说，倒像是在向你诉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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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还在意……

“若是让你知道的话，你会不会觉得我好逊……”

雷慎独的声音越来越小，听得贺烬姿想笑。他本来以为雷慎独会说什么大道理，比如无愧于心啦，不在乎别人眼光啦。结果这人嘴硬了半天，居然是因为，怕自己觉得他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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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烬姿忽然往旁边挪了挪，拉过他的胳膊，将头靠到了雷慎独肩上。

这次轮到雷慎独身体僵硬了。

“贺焰，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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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贺烬姿闭着眼说，“让我靠一会儿。”

雷慎独当真闭了嘴。他低头看着贺烬姿如瀑一般的黑发从肩一直垂到自己腿上，身体慢慢卸了劲，呼吸也渐渐平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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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吹来远处的歌声乐声，还有灯火香油味，热融融的，让人心软。

静了半晌，贺烬姿开口道：“我有时候觉得，你真的蠢得厉害。”

雷慎独耳朵微微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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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对你好，你不知道高兴；别人对你坏，你也不知道气恼。总是那副样子，不管来的是什么，都照单全收。

“从第一次交手，我就认可你的能力。

“我……欣赏你。而到了现在，我也信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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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看到你不心疼你自己，我心里不舒服。”

雷慎独低头看向他。贺烬姿望着河面，河风吹乱他额前碎发。他微蹙着眉，接着说下去：

“可我又气我自己，凭什么替你操心、替你生气、替你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