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2)
一想到等会儿要做什么,梁斯年就紧张得灌了一大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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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对面无动于衷的段延,轻声问:“方清的话你当真了是不是?你觉得我在利用你,一旦解决了这些事,我就会像以前一样说你恶心然后离开,是吗?”
探寻到可能是这个原因后,梁斯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总之离谱,又心疼。
“你不是问我,如果发生意外会想什么吗?”
“除了爸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当然就是你啊。”
上辈子的憎恨随孟容云和方立民入狱而过去,他在憎恨孟容云中死去,又在憎恨孟容云和心疼段延中活过来,这一世,他该活得豁达又坦诚。
“延哥,”梁斯年面颊酡红,从口袋拿出黑色丝绒盒,郑重推过去,“我也准备了两枚戒指,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们不要等明年夏天了,冬天吧,我怕热。”
等了许久,梁斯年惴惴不安地等到段延露出熟悉、张扬的笑来。
餐桌上的菜没人动,两只高脚杯空空如也,丝绒盒里两枚男士戒指安安静静躺着,偷听卧室传来的动静。
梁斯年穿着段延早就藏进衣柜里的紫色真丝吊带裙,撑着墙颤颤巍巍坐在段延脸上,没买润滑,段延又让他独立自主,他只好以如此羞耻的姿势避免一会儿痛到打滚。
即便段延拖着他屁股,他还是支撑得辛苦,觉得差不多了赶紧离开那张嘴,往段延小腹上一坐。
段延穿着他穿过的紫色睡衣,梁斯年将他裤子褪下一点点,手伸到后面去,握住早已勃起的阴茎往屁股里捅,痛苦地埋怨道:“让你停了这么多天,疼死我了,帮帮忙啊。”
段延从他裙底探进去,来来回回摩挲他的大腿,摸到大腿根时,还故意蹭蹭、揉揉囊袋,惹得梁斯年溢出勾人的呻吟。
“你这叫帮忙啊…”
话音刚落,段延挺了下腰,将刚进去一个头的性器全部送了进去,梁斯年疼得眼泪直流,双手撑住他的胸膛,龇牙咧嘴地骂人。
“你是畜生吗!”
段延这才去安抚他软下来的阴茎,颇有技巧地上下撸动,拇指按在马眼上。
“我是畜生,你是什么?”
梁斯年缓了好久才敢继续动,毫无章法地试图让自己舒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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