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2 / 2)
刘启就着搂住自己脖颈的双臂,将他带进卧室。纽扣和拉链早已在倾诉爱抚时被破坏殆尽,除去薄薄布料的桎梏,交融的身体让偶然获得片刻自由的心灵飞往语言编织出的梦幻。
刘培强比往常更加主动,甚至偶尔能抵过窗外的噪音了。充斥在周围的是狂乱的交响,让他们除了彼此再无暇他顾。
一如往常的家,一如往常的房间,一如往常的床褥。这是最熟悉,温暖,以及安全的环境,也是唯一他们能彻底禁锢彼此的地方。
因此他们没能听到门开的声音,和玄关处兴冲冲的脚步声,这脚步声在步入室内后立刻凝滞。
也没能注意到虚掩的卧室门被悄然推开,一双眼,一双耳,让室内的一切无所遁形。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让所有狂乱的交响都归于沉静。
第三十七章
刘培强对那个瞬间的记忆已经非常模糊了。
只知道在那个瞬间,炙热的血液还没彻底降温就被冻结在血管里。身体是冰冷的,全部热量都冲上头顶,脊背刺骨生寒。
刘启用身体挡住他,冲门外喊着什么,他紧紧抱着刘启的臂膀,一个字也没能听清,什么也没能看到。他试图分辨话语的内容,但片刻前的尖叫声一直回荡在耳边,像屋外维修路面的电钻就在咫尺之外。他不知过了多久才发现脑袋深处剧烈的疼,电钻钻探入他的大脑深处,敏感的神经像被筷子翻搅的面条一样纠结颤抖。
刘启的身体离开了,他终于能看到门外,那里没有人。可他知道刚才站在那里的是谁,哪怕那声尖叫完全失了平时的声调,他也记得它曾经柔软的音色。
是朵朵。
日间在单位时那一闪而逝的念头,被处于剧烈疼痛下的大脑回忆了起来,他想起自己在老申出门时到底想到了什么。
实习生下周就要到岗,朵朵应该快回来了。他彻底忘记了这件事,刘启也是。
刘启呢,他去做什么了?他拦住朵朵了吗,他会跟朵朵说些什么,她会听他说话吗?她还能听他说话吗?
她只有十六岁,一个孩子。
不对,按照现在的标准,朵朵已经成年了。这种事,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不,不对不对不对,这是彻头彻尾的异常,不是什么撞见父母行房的意外事件。她的哥哥,她虽然叫着叔叔但几乎视为父亲的男人,他们在一起,她都看到了什么?
他已经快要被反复细致的冲撞带上最后的顶峰了,眼前出现了点点白光。双腿紧紧缠住刘启的腰侧,抚弄自己的前端——
她又听到了什么?
刘启像往常会做的那样,故意在临界前坏心的磨蹭。他的呻吟带上哀切,话语带上恳求,恳求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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