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 / 2)
卫鹤清呲溜钻回来。
“回哪个房间啊?你就睡主卧。”徐昭为了引他重视重装严肃,“次卧太冷,你还没好透,我怕你回去反而严重了。我房间的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干净,你放心睡,等供了暖再说。”
“那你睡哪儿?”卫鹤清站近了观赏,顺嘴提问。
“我……”
徐昭被问住了。他权衡了一下与成为恋人的卫鹤清睡一张床还不为所动的可能性,选择当逃兵、不当禽兽:“我去你那屋。”
“冷,能行吗?”
“没问题,我身体——阿嚏!”
“好”字被喷嚏声吞没,徐昭揉揉鼻子,心想老天爷可真能拆台。卫鹤清上前担心地看他,眼皮褶出个很浅的小坑。
“走。”徐昭一看就栽,屈膝把人往高了端,“我也先去主卧暖和会儿。”
两人在床上黏糊,卫鹤清抱着被子,徐昭抱着卫鹤清。洗了头的卫鹤清香软得像一长条蛋糕,徐昭嗅一阵、吻一阵,在给自己加餐前抑制住了“食欲”,恋恋难舍地离场。
走进次卧,他冷得打了个哆嗦。
徐昭打开空调,窗帘都懒得拉,直接跳上床钻进被窝,靠抖取暖。
“嘶……太冷了。”
没有小卫老师的床铺好似个会吃人的冰窟窿,徐昭腿都是曲着的,怕伸下去就得被咬掉脚趾。除了在临北住半地下的那段时间,他没睡过阴面家,名字里带个“日”,生下来就离不开阳光。文尔说小时候抱他遛弯,只有晴天他才有精神头,会指着太阳咯咯地笑。
真不知道卫鹤清这些年是怎么睡的。
徐昭一面抖一面寻思,冻得都不困了,索性坐起来开了顶灯。冷光映在深色瓷砖上,屋里愈发清寒,蓝床品、蓝窗帘,陈设简单,没有多余的布置,活像万米之下的海底龙宫。
目光移向垛墙,徐昭的眼睛直了——
一处平台,满满登登。玻璃瓶是丽舍的,石头打底,上面铺着层瘪掉的气球。周围若干毛绒动物列阵,特意摆过的,中间的小浣熊胳膊窝回来,抱着支天鹅汉堡旗。还有芦苇相框,红叶,小卡片,阳台上半瘪不瘪的气球扎成一束花形,一个也不舍得丢,要等待时间带走花期。
徐昭下床,走到垛子前,徐铭生签名的卡片上还留有他揪出来的褶儿,下面一张是他的签名。
翻过来,空白的背面写了一溜日期。
徐昭去对日历,心脏跳得厉害,每震一下合上一个日期。他们初遇、有了联系方式、同居同游,有的他一看就能想起来,有的要想很久。他回家找徐铭生的那个日期后有一串铅笔戳出来的点,卫鹤清用小字写:「盼他谈得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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