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2)
“脱都脱了,不试试再穿?”
“怎么试,”贺呈柳仍在尴尬,很没好气道,“谁给谁试。”
说着话他眼一瞟,周翔悬空的手底下已经鼓出形状,和肌肉一样,料都挺猛。
“都试试,想怎么试怎么试。”周翔由着他偷窥,钳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皮带扣上,很沉稳地命令,“打开,叫我一声。”
“徐昭。”
卫鹤清出了声。平台上风来去几趟,两杯水早冰透了,徐昭双手交握,等待卫鹤清接着往下说。
他从刚刚就在等待,心七上八下、静不下来。没挑时机的剖白是他的热望,卫鹤清可以拒绝或回避,他等待的只是一个答案。
正如此刻在平台上,他在等着天空的云散开。
云后有星星,散开就能看见,散不开也没什么。他要等是怕错过,他不想白来。
而对卫鹤清,是他不满足于做个维持不痛不痒关系的室友。这是他的选择,他的等待。
卫鹤清可以有任何反馈。
徐昭疯狂给自己心里建设,特紧张,耳朵眼都有点鼓气儿。卫鹤清说的话像隔了层东西,还有信号延迟,他一丝不苟地接收、解码,不敢有误。
“过去的事太多了,有时间我慢慢给你讲。”卫鹤清说,“你要想听,我先讲一件。”
“不急。好的。我想听。”
徐昭句句有回应,回应完猛地抬头,过分严肃的表情瞬间融开了。他起身把桌子“哐”地搬开,拖着椅子挪得离卫鹤清更近。
“我现在就要听,”徐昭眼睛锃亮,“你说你说。”
狗耳朵快杵到自己脸上了,卫鹤清四指怼着徐昭的太阳穴一推。徐昭被推了更来劲了,半边脸喜滋滋地扬起来,不像洗耳恭听倒像等着挨巴掌。
“你好好的,别动了。”卫鹤清缩回手警告他,又预告道,“我要讲的不是多重要的事。”
“那我也听。”徐昭当真没动。
卫鹤清有点放心下来,没组织语言,想到哪讲哪:“今天咱们坐了绿皮车,坐之前我还挺犯愁,因为以前参加比赛我老坐那车,都坐怕了,时间长不说、座位也不舒服,赶上假期买不着票,就得在车厢连接处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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