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2)
卫鹤清闻言出去擦餐桌,擦完进卧室,把公区自由留给徐昭。徐昭手撑洗菜盆泄出口气,心道好险。
差一点小徐同学就要冲卫鹤清起立问好。
为防在小卫老师面前丢了形象,徐昭不敢再多想一丁点,洗洗涮涮全程专注于碗盘,只在洗到卫鹤清用过的杯子时停顿片晌——
误机期间他在机场免税店挑的陶瓷杯,深蓝背景、一只天鹅,头顶羽下都是碎星。
当时他就想起了卫鹤清。
他思念他,想把它交到他手里。身未至、心已往。
徐昭回味地笑笑,外面传出两声阖门的动静,很连续也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谁。
他拎着杯子走出厨房,卫鹤清的拖鞋整齐摆放在门口。
还是没喂熟,走都不知道说句再见。徐昭把天鹅杯放在卫鹤清的玻璃杯旁,快步走到客厅阳台往下看。
小天鹅骑着电动车“嗖”一下飞远。
徐昭额头抵着窗玻璃又看了会儿,回卧室拆箱。
他的东西是真的多,买的时候不觉得,平时也不觉得,等打包搬家才觉出头痛。这些箱子里有三分之二是他上学那阵买的,家里给生活费花着手松,一毕业玩不转了,就二手转卖了一部分,接下来又勒紧裤腰带只出不进。
如此三年,直到巡演定下来他才报复性地添置一波。
徐昭收拾了一上午,中午前主卧基本停当,剩客厅还没整理。他拖了个小箱子垫着坐在主卧门口,对着里面一顿录,录完转手发给爸妈和贺呈柳。
老徐同志和文女士没回他,俩人对儿子的热乎劲也就持续了一顿饭,当天下午齐齐失踪,留条让他自己解决晚饭。
倒是贺呈柳回得挺快,直接弹过来一个问号。
贺呈柳:这什么地儿?
徐昭:我租的房,刚收拾出个模样
贺呈柳:怎么着,老爷子终于给你扫地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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