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 / 2)
徐昭站得离卫鹤清就两步远,披着半身霞光,言行间俱有股登堂入室的气势。卫鹤清被他的突然靠近唬得后退,又被他在腰上扶了一把,顿时像小蛇淋了雄黄酒,几乎是拧着身跳进了客厅。
死直男没轻没重!
卫鹤清怒视徐昭,徐昭只觉他瞪着眼睛实在漂亮。霞光落尽里暗外明,两个人两个房间两种心思,浮尘在中间飘荡,比很多看不见的东西轻之又轻。
又过了片刻,门铃声打破对峙,卫鹤清开门取进迟到的外卖,走回去对徐昭下逐客令:“我要吃饭了,你回去考虑清楚再答复我。”
徐昭溜溜地从主卧出来,挺不情愿,去看卫鹤清。
卫鹤清没理他,徐昭只能往外走,走到大门前却握着门把手站住。
“没什么考虑的,我现在就可以答复你。”他把话放下,“这房我租定了。”
“那就明天见,”卫鹤清的声音淡淡的,“中午你去冰场找我签合同。”
次日午间,徐昭早早等在上冰处,在周翔的注目礼中把卫鹤清带出了冰场。他今天出门前特意捯饬过,整个人油光皮亮很是打眼,卫鹤清站他旁边有种带头牌出街的错觉。
好在这段同行路不算远,坐电梯下一层楼,他跟着徐昭坐进了绿植环绕的卡座。徐昭昨天出了门就订好了位置,这儿便利又私密,很适合他做出某种确认。
卫鹤清在他对面翻阅菜单,点了两道后连同合同一起推过来,窄眼皮掀起,漫不经心地左顾右盼。
徐昭快速点完菜,拿起合同。
甲方、乙方,租期、责权。徐昭以正常的阅读速度一行行往下扫,状似斟酌,实则真正在看的是这只小天鹅。
小天鹅坐得端正,挺胸敛颔,肩臂垂展,姿态挺拔如同舞蹈演员。徐昭半是欣赏半是审视,视线沿颀长脖颈落至一字型锁骨,再蹦下去流连于卫鹤清的手腕。
很匀停的握感,昨夜深宵,他就是攥着这对腕子极尽索取,在餐桌上、喷头下、镜子前,在卫鹤清家里的角角落落把人爱了个遍。
那简直不能叫作春//梦。春//梦是过而无痕的。而他和卫鹤清的所有都真实得有迹可循,一点一滴,只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