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2 / 2)
……其实灵光一现也有灵光一现的道理,踹就踹吧,反正今天挨的也够多了,不差这一两脚。
布料摩挲声流连耳畔,这是要来了。
他下意识绷紧肌肉,默默祈祷黎恪脚下留情还要装作正睡得香甜无比。黎恪的气息愈发靠近,他在惶恐与心猿意马间晕头转向,直到冰凉指尖轻轻揉在他青肿的鼻梁,虽不明所以,心口却有股燎原火撇下所有已知的情理规论自顾自升腾而起。
“是因为标记对吗?”黎恪的声音依旧很轻,只是鼻音比之前更重了。指尖略略下移,擦去祝闻昭唇上些许干涸血痂,“其实没必要这么做。”
“谁说没必要。”
近在咫尺的双眼蓦地睁开,双臂从黎恪腰间缠过又小心翼翼收拢,轻柔入梦的琥珀香再次弥散。
第70章 从来都没赢过
祝闻昭带着黎恪贴近心口,胸膛下的标记随着心脏鼓动微妙起伏,隔着皮肤享受着伴侣无限靠近的此刻,“过去三年这里空空荡荡,我以为只要找到你,绑住你,我就不用再受这种折磨。”
黎恪感到后颈被似有若无抚过,腕间琥珀香带起涟漪,自腺体深处四散星点酥麻。
“你能想象标记那天我有多兴奋么?”隔着绷带流连腺体的掌心微微加重力道,话语却偏偏降低了声量,祝闻昭贴在黎恪冰凉的耳垂边窃窃轻语,“成结的时候我只有一个念头,应该逼迫你进入发晴期才好,一周或者两周,让你主动敞开所有,渴望我埋得更深,哀求我进入生歹直腔无数次成结。我想听你尖叫,听你哭着一遍遍喊我的名字,在你精疲力尽睡过去的时候再狠狠把你x醒。”
侧颊紧贴的胸口皮肤烫得吓人,琥珀香温软的安抚穿梭在赤倮昏话间,似单纯路人甲误入限制级片场,如此格格不入。和祝闻昭认识二十年,黎恪第一次从这人嘴巴里听到这种话,老实说冲击力比第一次杀人小不了多少。
以这种陌生的放荡形象出现在祝闻昭的失控臆想中让他莫名难堪,就好像是在被迫见证这人杏经验的全盘成长。沉默许久,他终究什么话都没说出口。
“但还好没有这么做……”耳畔偏执又疯狂的语调突然卸了力,取而代之的是充斥着颓唐呢喃,“如果可以回到那天,我绝对不会印下标记。”
在懊恼什么呢?是在懊恼做错了事。
「漂亮又听话的omega那么多,我为什么要把唯一的标记浪费在你身上。」
——还是懊恼标记错了人。
“你后悔了。”话一出口当即后悔的人反而是黎恪自己,何其像是在不满于祝闻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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