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2)
标记的影响比他想象中更强烈,理智拉扯本能让他心神不宁,而随着大敞的窗户极速消散的铃兰香还在不断放大这份焦虑。
得做点什么,得做什么呢?
他知道黎恪就在楼下。怎么?难道要他像个变态一样跑去摇尾乞怜,求对方再给自己一点信息素?
他经不住冷笑,但笑容很快僵硬在唇角。
床头柜上那双整齐交叠的黑色手套不经意跌进视野。
下一秒,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狂跳。
他心虚地朝门口望,试探着往床头柜走了几步。
黑色手套泛着温润色泽,安安静静躺在那里,平整又柔软,任君摘取,乐意效劳。
没错,华垚已经说了这只是正常反应。
祝闻昭咬牙切齿给自己开脱,正常反应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他一把抓住手套,压在鼻下深嗅却欲哭无泪。
黎恪向来谨慎,哪怕是贴身物件也没有染上半点信息素,除了皮革的味道,残留的只有惯用的木质香水味。
某些记忆随着香水味一股脑儿浮出水面,那些顺着对方指缝一点点啃咬的画面不断放大。
倒是不难闻……岂止是不难闻。
清新的木质香调无端端变得旖旎,鼻尖深深探入,怎么会这么好闻?他简直要……
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精准敲在羞耻心上。
他几乎是像扔火炭一样将手套直直掷了出去,一道靓丽的黑色抛物线是他体面的最后防线。
“进、进来。”
门外是去而复返的华垚,“少爷,我来为黎先生取一下手套。”
祝闻昭瞳孔地震,“手、手套。”
“是啊……嗯?”华垚有些疑惑地盯着床头柜,“不在啊。”
他迟疑转身,几秒钟的功夫祝闻昭的一只脚已经踏出了门框,“少爷,等一下。”
“什么手套,我不知道!”祝闻昭矢口否认。
华垚愣了下,赶忙陪着笑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和您说一声可以下楼吃饭了。”
“知道了!”
关门声几乎和回答声一起响起,徒留华垚战战兢兢。
完蛋了,少爷肯定记恨上自己这个施打诱导剂的“庸医”了,哎……
祝闻昭一路狂奔下楼,他压根儿不想和黎恪共进午餐,可刚刚实在太慌张,莫名其妙就应了华垚。
唯一的好处是经过这么通惊吓,倒是缓解了信息素焦虑。
小白楼的餐厅是黎恪入主后新设的,这人唯一无可指摘的地方就是工作态度。
早在成年时,父母就给黎恪安排了独立住处,条件极好,离本宅也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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