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1 / 2)
夫的胳膊,担心大儿子又要发神经。但钟睦生冲她微微摇头。
“小郑先生聪明。”钟则昱上手拨弄了两下菩萨塔,机械转动发出哒哒的声音,“太多人想尽办法讨森森欢心,都入不了他的眼,连记都记不住。你倒会另辟蹊径……”
钟则昱看了眼身后冷着张脸的钟麓森,轻笑着继续说:“惹他不高兴,但也记住了你这个人。”
郑潼嘴角挂的笑一直都没掉下,他方才都紧紧盯着钟麓森,这时才悠悠看向钟则昱。
“不敢当不敢当。我没有大少思考那么深,是心里想什么便说什么。您要赏识鄙人,还望与麓森美言我几句。”
之前还称呼太太,多聊两句便叫起麓森。多么会顺杆子往上爬的杂种。
大庭广众之下,钟则昱扣握起钟麓森的手,贴在他耳边,亲昵地私语。好像当真要为郑潼说好话。
“你说,要怎么处理你这位贪婪的追求者。”
“他是谁邀请的?”
比起被露骨调戏,钟麓森更不高兴在重要的宴席上弄出这遭。冤有头债有主,自然是谁搬的石头砸谁的脚,他对钟则昱说:“我看你和他情投意合,你收下也不错。”
说完,钟麓森甩开抓着自己的手,丢下一句“我去看看佑佑”,便头也不回地离开宴会厅。
夜里的放生池,几盏莲花灯浮在水面上散发绒绒的光。较灯火通明的主楼宴厅,倒有几分落寂。
拱桥下,朱木阑干旁,钟麓森歪坐在石阶上,身体倾向池面,手里一壶袖珍瓷碗,时不时撒几搓入水。
水中翻腾热闹的鲤鱼夺食,与旁的青石黑木仿佛不在同一个深秋里。
“森森,原来你躲这里来了。照顾佑佑的蓉姨说她没看到你。我就想你是不是跑这里来了。”
钟微宜从外间小道转出,一身青蓝旗裙,不拘小节地坐在钟麓森身边。
钟麓森拍掉粘在手上的鱼粮碎,脱下墨黑的外衫,递给她。钟微宜接过,自然地盖在自己的双腿上。
“太吵了,耳朵都疼。待在这里清静点。”
他的声音在夜露凝重的夜里,夹了几分冷。钟微宜不自禁地抓住他的手,确实是冰凉的,她搓了搓。
“甭管那些好色、油腔滑调的alpha!”
“嗯,我就是突然有点想奶奶了。坐在这里喂鱼,好像她还在。”
“舅奶奶到这个年纪没有病痛,睡梦里走了,是喜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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