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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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故,归故里。
高家人商议后,决定将高辉明安葬回越州,择了个宜下葬的日子举行葬礼,亲朋好友都前来吊唁送别。
彤茵为钟麓森准备去往葬礼的穿着,细看镜子中的钟麓森,忽然发觉他和从前变得有些不一样。脸颊肉褪去,洁白细腻的皮肤贴合完美优越的骨相,眉毛纤长,眼睫细密,从前他只是不说话时拒人千里,如今好像从内到外的冷下来。
但也更与钟家人的气质靠拢。
彤茵不知道自己在惋惜什么,难道不是应该高兴,小少爷现在又回到一身轻,孩子生下、婚姻名存实亡,还得到了巨额的遗产,比初回来时需依附他人更有底气。但其中付出的代价,她作为旁观者都感到心惊。
钟麓森低头将只在婚礼上戴过一次的婚戒戴上无名指,最后再对镜子整了整衣角,便转身走出门。
钟则昱在连廊外站着,颇有耐心的在等钟麓森。阳光穿过屏窗的雕花,碎成一粒一粒落在他的黑色大衣上,像本就镶嵌在上的金鳞。
他走向钟麓森,金色碎粒在他的衣摆浮动跳跃,是对胜利者的青睐,一场赌局下来毋庸置疑的赢家。
“走吧。”钟则昱牵起钟麓森的手。
完全标记后,情绪的波动都能传递感知,钟则昱心情很不错,好到不应该是要去参加葬礼的人。钟麓森挣不开手,由他拉着走。
在家里,已经无可避讳。
灵堂安静极,只有细碎的脚步声,吊唁的人依次上前,在灵柩前放上一束花,又对站在一侧的钟麓森——年轻美丽的遗孀omega,同情怜惜地轻拥安慰。
一向风风火火的二姊姊哭得厉害,也许是没想到堂弟会走得这样快。遗嘱公开后,高辉明名下的不动产都分给了家里亲属,虽然钟麓森得了大头的春蛹股份,但二姊姊也不再闹。
斯人已逝,再多为利益的争吵都是对高辉明的不尊重。
帽檐上垂下的黑纱遮住她哭肿的眼,她握住钟麓森的手,今天她的手指上干干净净,反倒是钟麓森戴了戒指。她道:“从前都不戴,今个儿戴了。”
“戴上送一程。也是他的心意。”钟麓森回。
“说到底还是姓钟,”二姊有意无意地瞟向他绑着黑色丝带的颈,说得隐晦,“你年纪小,在一株死掉的老树上吊脖子都吊不死的。”
钟麓森闻言,弯起了嘴角,四两拨千斤地回:“做生意都讲究长久信用,二姊放心,我收下了股份就会好好为这笔钱守节。”
尽管事实是,在他的丈夫死去后,他没有料理后事,而是和钟则昱在床上滚了几天几夜,不知廉耻、有悖伦理地苟合。连脖子后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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