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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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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大恩大德我下辈子当牛做马也要报。”

“他刁难你了?”

陈才不能背地里说老板坏话,但今天的裴砚青,堪比活阎王再世,那寒气,那戾气,那脸冷的,简直是所到之处寸草不生,陈才发了个磕头的表情包过去。

之前裴甄被警告过,裴砚青几乎是立刻就知道是他的手笔。

他上次说过不要有下次,加上这次裴甄弄出来的黑锅又扣在他头上,裴砚青找到裴甄就动手了,裴甄被揍得鼻青脸肿,谁拉架都没有用。

裴甄从小到大没被揍过,哭着骂他是个疯子,质问他到底是家人重要还是那个女的重要。

裴砚青说,离婚了她也是你嫂子。

闻钰得有六年没来过这了,从离婚那天起,她站在门外,抱着她的道歉礼物,樱桃覆盆子蛋糕。

她设想了一下,只要说句对不起,然后把东西给他,她就走。

门铃按了好几遍,她以为裴砚青不想见她,转身准备走,这时,门突然被打开,烈酒的味道冲出来。

龙舌兰吗?

裴砚青平时锐利的黑眸此刻不太聚焦,瞳孔里是迷蒙的水雾,眼角红透,像一抹赤尾鱼,他没好好穿衣服,上衣就那样敞着,露出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胸膛随着呼吸在起伏。

和平常的他完全不一样。

现在,他像只嗜血的狮子,不经意间露出野性。

好热。

闻钰的脸被空气里渐浓的酒精浓度烧着。

要见的人就在面前,但不知道怎么了,她突然萌生退意。

“裴——”

她掐住虎口迫使自己冷静,然而话音未落,手里的蛋糕盒砸落在地,她整个人被拽进了门,后背贴着冰冷的墙面,面前的男人呼吸愈加急促。

裴砚青醉的太狠。

“……这次,是梦,还是幻觉?”

他的声音嘶哑不堪,手掌托着她的颊肉,慢慢低头凑近看,像在和自己的猎物调情,几乎快吻上她的额头。

酒精味笼罩,闻钰的大脑开始发晕,本能的要躲开他的触碰。

“不许。”他的语调突然变冷,“不许躲我。”

“至少现在不行……”

闻钰被吓到,因为裴砚青似乎要吻她,她向后缩,被逼到涂在墙上。

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

她产生错觉,唇上已经传递来不属于自己的热度。

在闻钰想要动手阻止他的那一瞬间,裴砚青突然错开她的唇,暧昧戛然而止,他脱了力,极其颓丧的把头埋在她颈窝里。

“裴砚青?”

闻钰捏了捏他的后颈,是安抚的意味。

“你还好吗?”

没有回应。

但脖颈上却沾了滚烫的液体。

裴砚青在哭。

压抑的,无声的。

他的脊背被痛苦压弯,连带着发旋都在颤抖,边哭边问:“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裴砚青很少信命,但他在闻钰身上栽了无数遍,最终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命里没有,那就怎么努力都不会有结果。

他的哽咽像控诉:“……你真的没有心吗?”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口齿不清,颠三倒四,越说眼泪越多。

“我恨你的时候……很难过,但爱你……让我更难过。”

“闻钰……我们结婚的那段时间,你一直是这样想我的吗?那个时候……我也让你恶心吗?”

裴砚青类似砧板上的鱼,失去水源,唯有艰难的喘息,他累了,声音慢慢变小:“我把心掏给你看……你会相信吗?”

“我,我已经不需要你爱我了……我已经要的那么少……但你连余光,也不分给我。”

经年来,裴砚青心里藏着一只被雨淋湿的流浪狗,吠不出声,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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