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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灿然:“我找人去查了这个包裹的来源,找不到线索,跟辖区派出所那边报了警,始终找不到人。”

阮明栖:“那个包裹现在还在在哪个辖区派出所?”

周灿然回:“正阳区。”

阮明栖回头看了一眼任献,得跟辖区派出所的同志了解一下情况。

“好,最后一个问题,17号晚上到今天,你行程在社交网站上的保密状态的,这段时间你在哪里做,做什么,是否有人证可以证明。”

听到这句话后,周灿然笑出声来:“警官你这一个问题可够长的。”

在阮明栖看来,这就是一个问题,确定周灿然的行踪,排除作案嫌疑。

“回答问题。”阮明栖全然没有为他的“嘲笑”感到不开心。

“17号晚上我在天阳山庄,跟几个朋友打麻将。”周灿然目光在阮明栖身上转了一圈,“我的牌友们都可以为我作证。”

“其余时间呢?”阮明栖问道。

周灿然说:“17号到21号都在天阳山庄,跟奇若曦在一起,她可以替我作证,21号下午离开天阳山庄后,我就进组了,助理司机甚至剧组人员都可以为我作证。”

……

该问的问完,从周灿然的房车里出来,三人脸色并没有轻松多少。

往回走的路上,阮明栖这个时候想江序洲的想法。

“刚刚周灿然说的那些你怎么想的?”

江序洲深吸一口气:“从他刚刚提及文洋事情的态度来看,很坦然甚至是没有把文洋放在眼里,不像是说谎。”

“在假定周灿然所说的都是真的情况下,那个公布文洋身份信息的海外IP想要做些什么,他做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我们目前没有任何的线索指向。”

文洋的背调太干净了,社会关系简单,真要是算与人结怨,他们扒拉了一通,也就发现一个周灿然。

“周灿然因为一个被拒绝的电竞邀约去针对文洋,并且还起杀心这一点,杀人动机并不足以支撑他去完成设计杀人这件事。”

江序洲说:“你刚刚应该也注意到了,在问问题的过程中,他不止一次在表示自己针对他并不能得到什么收获,在他的潜意识里做任何事情都是需要有付出和回报的性格。”

一个过分在意自己能得到什么的人,会因为一件小事花大代价去杀人并不符合常理。

“并且在17号到今天的时间段内,以周灿然的说法他都有不在场证据,我们来的突然,他说的这么详细,没有时间去给他串供,只要我们一调查就会证实他所说的是真是假,在这个时候说谎对他一点好处都有。”

江序洲:“假设他所说的都是假的,那么他的这些人证就可能是为了证明他不在场证据,花费时间心力太甚,时间跨度长还容易穿帮,就又回到了刚刚那一点,杀人动机。”

杀人动机不足,周灿然没有这做的理由。

并且这件事情中牵涉到为他作证的人证太多,一两个人证好处理,一群则难保会有不可控的事情发生,他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阮明栖认真听完:“所以你是相信周灿然是清白的。”

“只能说从现有的证据来看,他确实不足以支撑完成参与案件的动机和条件。”

“我操!”

两人正在说着话,突然旁边传来任献的平地一声吼。

拔高的音量给正在思考的阮明栖吓一跳,任献在给正阳区辖区派出所的同事打电话沟通他们待会要去拿包裹的事情,谁能想到他能来这一下。

第19章

刚想问一下发生了什么,顺着任献的视线看过去,阮明栖发出了更大一声惊呼:“我车呢!”

江序洲:“……”

他们停在路边那么大一个车呢?

在他俩还在懵逼的时候,江序洲拿出来手机,果不其然看到违章停车的罚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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