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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的咽了咽口水。

“醉春风。”阮明栖坐下,“这个你现在要喝吗?”

阮明栖一副要给酸奶拧瓶盖的架势。

江序洲摇头:“先不喝。”

闻言,阮明栖就把酸奶给放下,动作行云流水的,直接给应时看不会了。

他们队长什么时候这么“伺候”过人,还是“新人”福利待遇好。

应时自认自己不是个挑食的,食堂里的饭菜都是家常菜,平时都吃的很香,如今有了江序洲的外卖做对比,突然觉得自己的盘子里的菜不香了。

旁边视线太过火辣,江序洲就算是想忽视都没有办法,很大方的将自己还没动过的菜分了一半给他。

应时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这兄弟太够义气了。

“我这有鱼,还没吃你尝尝,我们食堂的鱼做的可好了。”

没等江序洲开口,就先被阮明栖打断:“别给他吃鱼。”

应时一脸茫然:“是怎么了吗。”

江序洲唇角微微扬起:“我感冒还没好,医生交代海鲜能不吃这段时间尽量别吃。”

应时看向阮明栖,脸上写着“你怎么知道”的表情。

阮明栖挑了挑眉,见他没有刻意挑明他们早就认识的关系,也不知道又是在玩什么把戏。

所幸也不是什么非说不可的东西,阮明栖也就没多说什么。

江序洲适时接话:“刚刚点外卖时我和阮队说的,我感冒不能吃海鲜。”

应时这才收回狐疑的眼神。

一顿午饭吃完,三人一起去了严教授家里。

因为提前去过电话,严展的父亲也在家,给他们开门的严展的母亲范玲芳。

三人进屋时,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范玲芳显得有些尴尬,招呼着他们进屋。

严教授坐在沙发一边,另一边坐着一个身形挺拔的中年男人,两人的五官相似,不出意料那人应该就是严展的父亲严信。

两人都板着脸,一副谁都不乐意搭理谁的样子。

听到脚步声,冷战中的两人动作一致的朝着门的方向看了过来。

严培良见到江序洲,沉着的脸色缓和不少:“序洲,找小展的事情麻烦你了。”

江序洲眸色微动,才勾起一个笑:“严教授客气了。”

严信站起身来,和阮明栖、应时打招呼。

三人都是公安系统的,真要论起级别来,他和应时平级,阮明栖则还要比他高上一级。

“阮队,那臭小子让你费心了。”严信到底比阮明栖年岁大,气质也沉稳不少,“我也是刚知道我父亲去局里报了失踪,真不好意思,局里事情这么多还给你们添麻烦,等那臭小子回来我一定让他去局里给大家赔罪。”

话说到这,阮明栖和应时表情都有一丝不自然。

严信也不愧是老警察,哪怕只是一丝微妙的表情变化,都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是那小子惹什么麻烦了吗?”严信皱起眉头,一副要发怒的样子。

见阮明栖这样的态度,严教授也坐直了身子,看看江序洲,又看看阮明栖,神情有些紧张。

阮明栖深吸一口气,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昨天局里接到报警,清平路发现尸体,我们把被害人带回局里后发现四种DNA。”

严信心中一紧,昨天市局在清平路有案子的事情机关里都有所耳闻。

他不明白阮明栖为什么要跟他说起这件事情,总不能是跟严展有关。

“其中一份DNA样本与严教授的样本做了比对,比对结果显示有亲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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