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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身护得严严实实,才好往悬崖附近挨近。漆黑崖壁上苍灰火焰熊熊燃烧,剧烈耸动着将将漫出悬崖。

荀锦尧站着瞧了一会:“你从前往底下跳时可曾探索过,崖底究竟有什么,才能让苍焰数千百年永不熄灭?”

“什么都没有。”娄念抬抬手指,驱使灵力与苍焰融汇,“我以前说过,它不需要燃料。”

荀锦尧点头,若有所思道:“当真奇妙……如此,便也难以定论它缘何躁动不稳。”

他看不出何处异常,往后退回几步:“若觉不适你便缓一缓,时候尚早,也不着急,实在拖久了可与幽娥领主传讯晚归。”

娄念轻笑:“荀仙长是瞎操什么心呢?多说一句便多留一份把柄,再是不适我也不敢跟你讲的。”

荀锦尧道:“我只是想……你灵脉断裂,不好随意驱使灵力,没有套话的意思。”

娄念偏脸看他一会,弯唇笑了:“哦。”

浅灰与赤红的灵光交织,化作丝缕纳入他的掌心,他向荀锦尧步步走来。可他身后火舌依旧猖狂,荀锦尧看一眼便收回:“这样就算好了吗?”

娄念没应,在他身前站定:“你怎能这般镇定自若?是当真不知被我扣在魔界,只有我折腾你的份,还是说……你要与我伪装到底,试探我,拿捏我,以此换取我再一次的信任?”

他说来自己都笑:“我想你不傻吧。”

“……”荀锦尧只无声动了动唇。

他确实不是傻的,所以他知道他远没有他的表面从容而淡定。

他曾以为他的感情克制守礼度,他可以足够耐心,该说的都说,静静等候娄念的信与不信。可事实却是他不能。

他的内心一直在疯狂叫嚣,让他打破某种既定的、称之为理性的条框,去据理力争,一遍遍诉说心头深沉眷恋与爱慕,倘若他的言辞太空洞,他会急迫拥住对方脖颈亲吻,甚至放下他的礼节与矜持,用低劣的方式不顾一切去挽留。

若肯信他,怎样都好。

他就这样从冥思苦想中寻得一条引他通往解脱的道。只要能强求对方不掺杂质的重归于好,他的爱意也可以如飞蛾扑火一般奋不顾身,疯狂失控而僭越。

于是他从座上霍然起身,不待将所思所想付诸实际,失手先打翻桌角一株生长正盛的盆栽,泥土泼洒满地,污脏他的衣摆。

他呆愣愣低眼去瞧,有那么一瞬竟不知如何是好。陶瓷碎裂的巨响回荡耳边,他的手脚不住发抖,一个哆嗦竟骤然清醒过来。

好脏,好狼狈。

也好卑微,像条摇尾乞怜的丧家犬。

冰冷的夜风将他头脑镇得清醒,他才后知后觉,明白这叫毫无底线的自暴自弃。

……好不值得,也显得他将那段情谊看得太轻太廉价。

他摇摇头,自嘲着扶额低笑,缓缓呼出一口气,却沉重得像声叹息。

他到底该怎么办才好?他拼命地去想,他的焦急与慌乱,痛苦与煎熬,是他内心底险将破除囚笼的野兽,使尽浑身解数,方能勉强压制与抗衡。

“我只想与你一切如常。”他将娄念一手握在手里,“你不信我表面空话,或许有朝一日……我能证明给你看。”

娄念歪了歪头:“你想怎么证明?我听说你栽花养草深谙其道,日日夜夜睡得安稳,倒像是想都想不起我呢?”

荀锦尧道:“我说了不是,只是你不信。”

“呵。”娄念轻轻笑了声,反手捉住荀锦尧手腕,制着他往悬崖边角一步步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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