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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4(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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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扭。最开始出水我还下意识地夹紧臀瓣,竭力不弄脏后面的裤子,但是转瞬就力不从心,腔道被凌虐得失去了知觉,穴口像张合不拢的嘴一股又一股抑制不住地喷出水来。

随便吧,脏都脏了,脏一点也是脏,脏彻底也是脏。跳蛋之后呢?按摩棒,他的鸡巴,尽管来,就怕他操不死我。

这个念头一起,身体即刻就失了控,后面哗哗直流,前面射精的频率也加快,压抑的痛苦也感觉不到了,只是机械地硬挺,释放,疲软,再硬……直到射无可射。

整条内裤都是冰的,像腰下缠了条蛇。

极致的折磨反而让我大笑起来。

即使嘴被胶带堵住,我依然在狂笑,含糊不清狂妄的笑声如同一条被打到血肉模糊的鬼,拖着已经畸形的身躯横冲直撞。

他是困住了我,但也仅此而已了。

可当崔焰的手指抚过我的脸,我才发现自己在哭。

跳蛋多半是快没电了,震动渐趋微弱,反衬托出我抖得多凶,腿都在抽搐,发软无力地伸开着。

他粗暴地扯开我脑后的绑线,眼罩如黑色的旗子飘落,房间里的陈设构成一张狂艳的画随之冲入视线。

暴露低俗的装帧画,不计其数的情趣用品。不,那些家伙都称不上情趣用品,应该叫性刑具。

眼罩松开后,眼泪扑簌簌地更停不住,对比凌乱不堪的外表,我的内心倒还算平静,乃至于有点无所谓,望着阔别已久的老情人,我任由眼泪流下,泪水覆盖的脸上只有冷漠。

崔焰与我同岁,样子却沧桑得多,一双眼睛黑得发绿,透出狼性的残忍,已有几分他父亲的风采。仔细看却又不尽相同,崔焰看人的神气比他父亲多了几分冷酷的玩世不恭,和粗鲁的挖苦。不管变成了什么样,有一点确认无疑,那个大喊大叫把感情全摆在脸上的崔焰在这双眼睛后面死去了。

他这些年在离岸市场为国内的权贵富豪牵线做避税支持,移民、开设BVI。那是他们家的营生之一,他们家和那几片地区的上层总督都有勾连。

这块工作他一笔带过,他要谈论的和我关注的重点,都在他的另外一部分经营上,与这间屋子含纳的内容息息相关。

崔家一直以来与政坛商界来往密切,多数都是见不得光的委托。这些委托有大有小,像韩家当初挖掘总统丑闻这类的委托只要付够钱就能办,更上一层的就不止于这点交换了,要更深层次的信任绑定。

他们内部称之为投名状。

委托人要自愿接受羞辱,以示服从与忠诚。崔家为此特别成立了地下俱乐部,会员都是重量级委托人。羞辱的方式有很多,在俱乐部成员面前做羞耻表演,或是更私密的,譬如这间屋里可能发生的行为。

他们有专业的调教师,还会摄下现场视频存档。

与恶魔做交易,总要去地狱里滚一遭。

有关那个俱乐部,我其实早有耳闻,隐约听说他们集会的老巢是在一处秘密的古堡内。

所有服从仪式在开始前都有个必经步骤。

“那群当着镜头衣冠楚楚、满嘴仁义道德的名流,都舔过我的皮鞋。”崔焰说。

他不参与,他见证。

“就像神。”他顾影自怜道。

什么神,古希腊掌管淫趴的神吗。我在心里骂了句。

神坛一旦上去,就不能够再下来了,享用龛位意味着禁锢自由。

“是你把我钉进去的,叛徒。”他解开捆绑我的绳索,拎起我丢在地上。

瘫软的身体骨碌碌滚出好几圈,骨头砸得直响,我痛苦地在胶带后面喘着气,没喘几下,肚子上又结结实实挨了一脚。紧接着上衣被一把扒开,湿透的上半身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顷刻间爆起一大片鸡皮疙瘩,两点乳尖鸟喙般直直挺立,颜色异样的红,我不由多看了几眼,原来是被衬衫磨出了血,又让汗液晕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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