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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赴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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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门动静不大,但动作干脆利落,呈现的效果非常绝情。

如果贺景延没有看错,这位尊贵的网络朋友暗暗翻了白眼。

见状,贺景延很轻地磨了下后槽牙,很想追着说些什么。

但眼前只剩下一面冰冷门板,没给他巧舌如簧的机会。

以前为所欲为,没想过作的孽能弹回来,这下贺景延尝过了报应是什么滋味。

“小纪老师,知道错了。”他试探,“明天请你听乐队赔罪。”

纪弥拒绝:“我没有空,不和你出去。”

贺景延劝:“也不能一个人闷着舔舐伤口吧?”

纪弥冷酷地否认:“在下载云端的聊天记录,反思自己怎么会被诈骗。”

这回答比吵架更具有震慑力,相当于一个通知:

你好好等着吧。

贺景延:“……”

杵在原地张口闭口好几个来回,他就差当场变成望夫石,愣是没想出来这要如何接茬。

走廊偶尔有人走动,不禁回头琢磨这帅哥貌似被赶出家门。

这里还有不少同事在住,贺景延虽然不忌惮撞上他们,但纪弥在意别人的眼光。

想到这里,他刚说着无所谓,实际并未在外面久留,回到了隔壁去。

贺竞南偷听得津津有味,见堂哥回来,有一些意犹未尽。

“你爸要是知道你搞基,不至于打断你的腿,但他看到你眼巴巴赖那儿不走,肯定要活动活动筋骨。”

“到时候估计都不认你。”贺竞南说,“正配你倒插门的样子,以后跟你老婆姓算了。”

贺景延没有搭理他的风凉话,想着萌心的服务器在哪里。

现在去停掉来得及么?但拖延不了多久,纪弥估计也有完整的本地数据。

这种状况就是预测到自己要死了,但束手无策,甚至不清楚什么时候审判,又以什么形式惩罚。

一时间理不清作过什么孽,贺景延也翻起萌心的过往聊天。

他感觉错综复杂,而在他的隔壁,纪弥也犹如打翻了五味瓶。

最初加到Jing,他只是抱着一点点好奇,想要在无聊的周末,勉强地消遣时间。

如今光是他们的文字消息,已经多到翻不完。

之前身在其中,纪弥无所感知,一看才发现,居然并肩走过了那么漫长的路。

他们都不是轻易交心的人,面对陌生人,互相提防互不配合,隔二差五地冷场。

再到双方探底和推拉,纪弥把Jing当情绪垃圾桶,随口倾诉职场的初级问题,Jing则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从第一通电话开始,他们的关系逐渐升温和失控。

彼时不知不觉,回顾时,纪弥依旧为此动摇,怎么能不心动呢?

校服被贴上不堪入目的纸条,Jing会想伸手撕掉。

无意提到模糊的童年剪影,第二天,Ji

ng带他重温那片清晨冬景。

不管是暗恋还是钟情(),Jing在问卷里只选择他。

病得浑浑噩噩⒖()_[()]⒖『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Jing整夜地陪伴着,听一些杂乱的胡话。

他在自己醉酒后煮了热汤,却克制礼数地不上来。

他说自己应该被爱。

对白里有太多坦白流露,瞧多了竟觉得刺目和惊心。

贺景延没在手机里准备逮他,纪弥却落荒而逃,烦闷地关掉手机。

他继而搂着抱枕,考验自己的记忆力,复盘最近有没有丢脸的事。

没出几秒钟,纪弥开始冒火:“狗东西。”

“被喊了一声老公,想骗我再喊几声,打视频就我开着摄像头……”

他伸手用力拧住抱枕,似是将其当成了贺景延。

“听见我说自己和Jing是灵魂共鸣,还别开头笑得起劲,这是皮囊有什么毛病吗?”

“都准备和我玩账号蒸发了,没到24小时就跑回来,真要说起来,谁都没清醒到哪里去啊?!”

好端端的充绒抱枕,被掐得凹凸不平,还被摁在沙发上锤了几下。

随后,他捡起那张邀请函,扔到了垃圾桶里。

自己早就明确地拒绝过,贺景延铺张浪费爱去不去。

付千遥发他微信:[终于回到家了!明天晚上约饭不?我收小费了请你吃火锅。]

怎么赶着明晚有聚餐?纪弥为难地“嘶”了声。

没注意好友提到的小费,他回复:[我有点累,想要待在家里,后天公司见吧。]

·

西班牙餐厅有个独立的小院,共有两层楼,经营酒水、海鲜和下午茶等,装修得非常洋气。

今晚因为被贵客包场,他们在网上做好告知,又在店门立了“暂不对外开放”的牌子。

约定了晚上六点用餐,不像别的都市精英掐着时间,这位客人提前一刻钟便到场。

“不是说他做互联网的么?”有店员看到了,小声议论。

“这圈子好像白手起家的更多,他看着不太像啊。”

其他人则好奇:“今天这场是用来谈生意还是搞感情?他似乎在孔雀开屏,穿得有点拉风。”

店长恨铁不成钢:“你有一米八多的个子,你穿西装也拉风。”

五月初的气温清爽舒适,晚上略有凉意,贺景延穿了一身西装。

轻便的面料不失质感,在这个天气薄厚正好,不会显得沉重呆板。

剪裁出自于高定设计师的手笔,手工量身定制,线条挺括流畅,给正经的版型留出几分日常感。

要是穿得不好,人的气势会被西装盖住,不过套在贺景延身上,一切恰到好处。

往常家里摆社交宴会,或有商业应酬、开财报会议等正式场合,贺景延也会这样打扮,一年到头次数也不算太少。

但他这时有些莫名不自在,仿佛不确定自己穿西装是什么模样。

() 整理了好几次袖扣,又摆弄了一会车钥匙上的平安符,他再低头看向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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