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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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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墨怀与林馥的婚期定在了初冬, 礼部的人已经在着手准备了,时常会去询问徐墨怀的意思,他都让常沛代为看过, 并没有兴致去看上一眼。

他对林馥说不上喜爱, 只是因为她的出身最合适, 而他们又是先帝赐婚, 成婚不过是早晚的事。

林文清的心思, 徐墨怀不用猜也清楚得很,不过是担心他提拔寒门打压士族, 想提前让林氏在朝中稳住脚, 日后不被撼动到地位。

科举一事不能操之过急, 却也不得不早日提上日常。即便是以史为鉴, 也该清楚前朝正是因为士族过于壮大才落得个国破的下场。

苏燕被关在枕月居不能出去,每日只能在自己这一方小院子里坐着, 除了夫子与教习的女官以外,她就见不到几个外人。枕月居就像一个囚笼似的,将她困得严严实实,无风雨无饥寒, 却也得不到自由。

自她跑过一次,徐墨怀再不提放她上街的话, 好在他也没有时常来找她,似乎是被什么事缠住了手脚。

苏燕被关得要发疯, 碧荷迫于无奈每日变着法子让苏燕纾解郁闷。一段时间里她甚至学会了打双陆, 徐墨怀去枕月居的时候,她还在不顾仪态地蹲在地上帮碧荷择菜。

碧荷听到动静抬起头, 一看来人是徐墨怀, 顿时半条魂都要吓没了, 立刻将苏燕手上的葵菜拽下来,结结实实地跪在地上认错。

苏燕不知道碧荷何处做错了,奇怪地看着徐墨怀。

他没好气地说:“当真是婢子的命。”

苏燕听出他在说自己,立刻说:“自食其力怎么就算奴婢命,这么大点的小事,本就不该都让碧荷来做,帮她一起做了又能如何。”

徐墨怀心情不佳,将她从地上扯起来往屋子走。

“你知不知道什么是体统,如今你既是主子,去做奴婢的事便会让人耻笑,难道还等人夸你一句好心不成,平白让人看轻了自己。”

苏燕满不在乎道:“我本就是这样的人,我从小到大都在干活,什么都不做只能等着饿死。如今你将我关在这里哪也不准去,我便只好给自己寻些事儿做,总比像个猪一样饭来张口,养肥就等着被人宰着吃的好。”

徐墨怀听到她的比喻,忍不住蹙起眉,不悦道:“那也是你自作自受。”

苏燕彻底不作声了。

等走进屋,他脱下外袍,径直走到软榻上坐下,而后对苏燕招了招手。

苏燕被徐墨怀轻轻一带便坐到了他怀里,她如同受惊的兔子立刻扑腾着要下去,却被紧紧桎梏着无法逃离,他的手指按在她唇角摩挲,时轻时重,如同什么暧|昧的暗示。

苏燕涨红着脸,面颊滚烫,双手扶着徐墨怀的肩抗拒着他的靠近。

徐墨怀进门的时候显然十分烦躁,此刻却有些逐渐缓和了情绪,任由自己沉沦其中。

苏燕的发髻在晃动中逐渐松散,斜在肩头铺开。发髻上的步摇往下坠,珠玉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都被苏燕近乎破碎的的话语给压过。

徐墨怀将苏燕当成了一种消遣,在她身边的时候可以暂时忘了扰人的朝政,忘了那些令他不堪其烦的琐事,夜里也能睡得安稳些,至少不用担心身边人会突然拔刀杀他。

他看着苏燕被逼出眼泪,想骂又不敢的样子,有些好笑地贴近她,说:“朕允你骂我两句,只能是这一回。”

苏燕眼前噙着泪花,说话都断断续续的,闻言立刻道:“狗皇帝!”

徐墨怀非但不生气,反抱着她笑出声,胸腔因为这笑都在微微震响。

她又骂:“禽兽不如,暴君……”

她嘴里又嘀咕着一些乡间骂人的难听话,再骂着便有些污糟了,徐墨怀适时地制止了她,提醒道:“两句够了,再骂就该杀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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