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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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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未见过像她这样的。

人对于没见过的东西,轻而易举就能被勾起兴趣。

她迷茫又无措的反应,连同她嘴角的奶油,落在他眼里,意外的可爱。

自那天起,他的视线就再也没法从她眼睛上挪开,之后发生的种种事实证明,她的眼才是她身上最具欺骗性的东西,他就是那样被她营造出的或柔弱或欣喜或强势甩得团团转。

他最怕她的眼泪,掉个一滴,他心脏就会产生明显的刺痛感。

只要她对他说上一句情话,他就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双手奉上。

她一生气,冷着一张脸睨他,他就想把头埋进尘埃里。

当时他想他妈他可真是赔钱货,这辈子算栽在她手里了,可到最后她还是不要,甚至否定了他们自交往以来他对她所有的爱和付出。

他至今记得很清楚,分手那天她在电话里说的原话是:你连你自己都不爱,你又怎么去爱别人?宴之峋,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你这双眼睛永远就只能看到你想看到的东西,我看你就这样一辈子活在自我欺骗里吧。

他不以为然。

交往期间,他确实做了些欺骗她的事情,比如他会在下雨天偷偷把伞藏进书包夹层,谎称自己没带,然后顺理成章地与她共用一把伞,感受肩膀互相摩擦的触感。

比如他会在过年阖家团圆的时候,偷偷溜出门,借口父母不在,去找一个人待在宿舍复习功课的她。他们会去开房,但什么都不做,看着无聊透顶的春晚,一起倒计时迎向新的一年。

曾让他无比心动的浪漫,没想到是她嗤之以鼻的无用功。

他到底是为了谁,才做出这种蠢事的?

可她居然诅咒他一辈子活在自欺欺人里,是不是太狠毒了?

……

长时间等不来回应,言文秀有些急了,更加拿捏不准他的态度,“小宴,你的意思呢?”

宴之峋收敛思绪,没怎么犹豫地说不行。

当然不行。

这事就没得商量。

他是来这破地方当个挂空职的闲散少爷的,给房东外孙当奶爸这事传出去简直贻笑大方。

宴之峋恢复到生人勿近的冷漠姿态,在一大一小殷切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房间,并且将门锁上两圈。

二十分钟后,房门被敲响,言文秀的声音隔着一层厚重的门板传来:“小宴,我多做了份桂花圆子酒酿,放在你门口了啊。”

等到脚步声消失,宴之峋才开门,垂下眼皮,在楼道不算敞亮的光线下,圆子泛着莹白的色泽,慢悠悠漂浮着的桂花仿佛在嘲弄他刚才的不近人情。

味道已经比想象中的好,一碗很快见了底。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做出妥协时,宴临樾恼人的专属铃声刺进他耳膜,激起密密匝匝的不适感。

评判一对兄弟是亲近还是疏离有很多不成形的标准,可不管是哪种,宴之峋都认为他和宴临樾之间不存在任何正常家庭该有的情分。

不然宴临樾也不会在那次打人事件后,主动在家庭会议上提出将他放逐到桐楼这种穷乡僻壤,美其名曰好好磨磨他那焦躁的性子。

宴临樾一如既往地不屑浪费时间用在同他做不必要的寒暄上,开门见山道:“听说你今天下午去报道了,在科室待了不到五分钟,成功让两个人难堪。”

宴之峋冷嗤,“你的眼线还挺多,连这种小地方都不忘记放。”

宴临樾没理会他绵里藏针的挤兑,“我给你那些资料,不是为了让你用你那张嘴去到处得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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